白哲的肌肤被灯笼的红光镀上了一层淡淡的粉金色,干净的下颌线下,那个衣襟无法拢住的果子性感的滚了滚,不晓得是在忍耐、还是在克制着什么。
倾夏趴在地上,尚未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那人彻底转过身来,面向她。
脸如皎月,清如雪松,一身的凛冽之气吓得她浑身一颤。
男人不疾不徐的向她走来,接着上一句的话头,语气却溺爱又温柔:
“况且我已经婚配,夫人善妒,若被她知晓我与别的女人私下见面,必定会生我的气。”
白悦晗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一双雪白的云靴停在了倾夏的面前。
他居高临下瞧着她。
她抬头看着他,视线相砥,男人的眼神眷恋又神伤,光影婆娑下,影影灼灼间,男人气质骄矜,宛若神邸。
他轻启薄唇,又补了一句:
“她一生气就躲得远远的,也不晓得上哪去找人,你说是吧?......神官大人!”
......
悦神殿。
两位少女彻夜未眠,长嗟短叹、相顾无言中唯有泪两行。
白悦晗被仙使大人已经有夫人这件事打击的体无完肤。
而另一个人,则被不知道从哪冒出的夫君吓得魂飞魄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