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夏赞赏的点了点头,不错,其貌不扬,低调务实,直觉告诉她,这盆花应该就是玉麒送进来那盆。
她往投票箱扔票,票却悄无声息飞回她手里。
拒收?!
她呵呵一笑,果然猜对了,规则之一,为了防止作弊,票不能投给自家的花。
正准备物色其他的花,投完好回去喝上两杯皇宫窖藏的名酒“千江月”,却听得旁边一人嗤笑声。
“这种花也好意思拿来参赛,瞧这寒酸样,跟路边的野花似的。”
倾夏瞄了一眼旁人,圆脸小眼睛,身材又矮又圆,眼看就要赛过不倒翁了。
原来,是因失职而刚刚被降为户部侍郎的蔡明渊。
“可不是嘛,也不知道哪位同僚送来的,家里没有像样的花,来我府上随便挖一棵也比这棵强。”
倾夏再看,50多岁的妇人,尖嘴猴腮,身子瘦得像根竹竿一样。
哟,这不是三天前因草包女儿非礼良家少女而被告上刑部的礼部司墨徐娇嘛?
对,你没看错,这位司墨大人的女儿,是个断袖。
“两位大人说话也太刻薄了些,这好歹是人家压箱底的宝贝,说不定还是祖传的。”
四周一片哄然大笑。
倾夏侧目,原来是大boss来了,她淡定的做了一个揖:“太师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