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师膝下只有两个儿子,她一生唯一的遗憾是没能生出个女儿来,因此从她亲哥手中过继了君心如,从小把她当作亲女儿来养,甚至打算将她培养成为接班人。
她一向娇生惯养,在太师府受尽宠爱,要星星从不给月亮,又哪里受过这样的污辱,还是在大庭广众之下。
她本来抱着为君子意抱仇的打算,杀一杀君九歌的锐气,想不到偷鸡不成蚀把米,这回不单止丢了自己的脸,连太师府的脸都被她丢光了。
又气又恨间,旁边的君子晋猛一拽她的手,一个眼神制止了她的小动作。
“接下来还有文斗和武斗,这么沉不住气,如何干大事!”
君子晋十五六岁,是太师大人的二公子,白净的一张脸,文弱中带着阴柔,看上去手无缚鸡之力,唯有那双眼睛阴鸷无比,像一把淬了毒的匕首。
君心如一听,迅速冷静下来。
“晋弟说得对,瞧她小人得志的骚样,下一场文斗不叫她当众出丑我就不姓君!”
文斗不外乎诗词歌赋,倾夏对这些统统不感兴趣,但为了文斗结束后的百花佳肴,她还是耐着性子忍了忍。
吃货嘛,为了美酒佳肴等一等又何妨。
正被诗词歌赋催眠得昏昏欲睡,忽然被一阵热烈的掌声惊醒,循声望去,君心如正含着一抹冷笑,挑衅的看着她。
原来在她打了个磕睡期间,君心如已经凭着她那点学识大杀八方,坐稳了文斗的头把交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