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知道这个动作哪里得罪了沈言,他用力一推,把她整个人抵在了墙上,紧接着欺身而上,压着她。
倾夏背靠着冰凉的墙壁,身子被一具灼烫的身体紧紧压住,严丝合缝,一丝空隙也没有。
沈言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双手撑在她两侧,把她圈在一个紧窒的空间里。
空气中只有彼此急促而强烈的心跳声,一下又一下,叫嚣着几欲冲破肋骨,破胸而出。
男人熟悉的气息紧紧笼罩着她,她感觉一种热意从两人相贴的地方蔓延至四肢百骸,双手就在他腰侧,却不敢碰他,只是低着头,呼吸粗喘。
她知道他在生气,可她不知道怎么办。
过了许久,头上的男人终于挫败的叹了一口气,俯下身子与她平视。
气息清冽,喷洒在她的脸上,她心跳越来越快,面具下的脸红得不成样子,她已经许久没有同他如此亲近,不知道是不是天气的关系,她感觉有些热。
“你就,没有什么话想对我说?”
她低着头,浓烈的酒味熏得他有些不满。
“喝了很多酒?”
倾夏点了点头,是挺多的,刚刚被他吓得清醒了一下,现在酒精上头醉意更甚,天旋地转,身子虚软得站不住。
“她们都来敬酒,每人一杯,我,我不小心就喝多了……。”
沈言无语,每一人杯,文武百官加起来三四十人,那岂不是喝了三四十杯?
他都不知道她原来这么能喝。
她眼神迷离,陀红着脸蛋,娇俏的小嘴在昏黄的灯光下一张一合,嘟囔道:
“你别生气,司乐大人他,他是君九歌的旧相好,和我,和我没有什么关系。”
醉意渐浓,她浑身无力,有些站不住,身子往下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