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师府前已经人满为患,里三层外三层围得水泄不通,大多是闻迅赶来凑热闹的老百姓,间杂着一些衣着华贵,神态却诸多遮掩的贵族,估计是一些簪缨世家的家眷。
太师府一向嚣张跋扈,树敌众多,大多老百姓敢怒不敢言,好不容易盼来了这么个机会,又哪里肯放过,有的拖家带口扶老携幼、有的索性组了个团来凑热闹。
景恒玉麒寻了个隐蔽的墙头,一边悠闲的对弈,一边分神看着下方那片乌秧秧的人头,这场面、这声势,简直比正月十五闹元宵还要热闹上几分。
两人淡定的下着棋,不出两刻钟,便听得下方人群中有人高喊着:
“时辰已到,这君小姐怎么还不出来啊!莫不是输不起,要当缩头乌龟?!”
人群中有人附和:
“堂堂太师府的小姐,怎么如此不守信用,简直鼠辈都不如!”
“这君心如难道想临阵脱逃?也太不要脸了吧!”
“怕是输不起,正在里面哭爹喊娘呢!”
“真不要脸!君心如快出来!”
“就是,君心如,愿赌服输,别丢了太府的脸!出来!”
“君心如,出来!”
下面群情汹涌,齐声大喊着:
“君心如!出来!”
“君心如!出来!”
“君心如!出来!”
景恒默默瞥了一眼,带头起哄那些人脚步沉稳、中气十足,明显有些武功,几人配合也默契,不用看就知道来自同一个组织,并非普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