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师大人走路带风,在门口见了礼便跨进殿来。
白悦晗微笑着站起来:“国师妈妈……。”
国师看了一眼君九歌,眉眼和蔼,语气却隐含责怪:
“陛下即将荣登大宝,这个称呼可不能再叫了!”
……
武斗的比赛场地设在玄明殿前的大广场上。
木板搭起的高台足足有两个篮球场大,四周彩旗飞扬,观众席比高台略高两三米,形如现代的体育场。
热闹非凡,场面颇为壮观。
倾夏却有些心不在焉,她还在回想着刚刚在御花园里看到的一幕。
唇红齿白的红衣少年正趴在十米高的杉树上掏一个鸟窝,底下六七名随从苦着脸在叫喊,小心一些、别摔下来云云。
看见他们走过来,几名随从呼拉拉跪了一地求饶命,树上的少年一惊,脚底一滑,从高处落下。
她刚想去接,身旁的国师已经如闪电一般掠了过去。
就听见国师颤着声喊了一句:“均儿!”
白悦礼这三个字,无论怎么喊都不可能喊出“均”字。
人在情急之下才会真情留露,根本来不极思考和掩饰。
这一声“均儿”不简单,肯定有什么蹊跷。
倾夏看着上首的国师大人及红衣少年,一脸思索,不经意间余光一瞥,某人正一瞬不瞬的盯着她。
她嫣然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