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压低声音絮絮叨叨,有那么一点烦,在沈言听来却无比的柔情蜜意。
他低头闷笑,胸膛微微震动,震得倾夏脸色微红,知道自己又被他戏弄了。
有点恼怒,撅着嘴抽回手,那人却握得死紧,完全没松动。
收了笑意,沈言轻声问:
“这么嫌弃?我好歹是你夫君,呼之即来挥之则去,夫君是拿来这么用的?”
倾夏脸一红,觉得这人是越来越不正常了。
以前,他是打死都说不出这种话的,如今是吃错药了?还是脑袋受刺激了?这种撩人的话顺口拈来,还一套一套的,活生生一风流的公子哥。
她无言得很。
“别闹!我找你有正事,我觉得得国师和白悦礼的关系不大寻常,你有没有办法验证他们之间的关系?”
沈言略一思索:
“有,验个DNA就行了。”
倾夏:“DNA?那要怎么验?”
沈言伸手抚上了她的脸蛋:
“取到他们身上的发肤就可以了。”
倾夏一把握住他造次的手:“那血液可不可以?”
沈言点头:“只要是身体上的组织,都可以。”
倾夏抚着下巴:
“白悦礼的血还有一点,但国师不像那两兄妹那么好诓,想拿到她的血恐怕不容易。”
沈言的目光停留在她头上那朵木芙蓉上:
“拿到头发也行,你想办法拿到她几根头发,我回去后立即拿去化验,最快半天可以出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