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麒轻叹一口气,他什么都不怕,最怕她哭,只要她一哭,什么要求都会寐着良心答应。
“就是,就是有些痛,你们若虚山不是有很多灵丹妙药吗?你给我用点,或许就能好得快些。”
倾夏连忙点头,从锁妖壶里化出一堆瓶瓶罐罐。
玉麒看她手忙脚乱的样子,想起那年她才十二岁,独自跑到玉清宫后山寻血灵芝,说是给他的生辰贺礼,最后东西没寻到,却被封印在那里的凶兽穷奇给打个半死。
幸亏他当时及时赶到,替她挡了一击,那时候,她也是这副模样,慌乱又自责。
倾夏找出了一瓶创伤药,一脸喜色:
“这个药很好的,我给你抹上。”
玉麒点了点头,任由她剥了半件衣服。
肩膀上有一双小手在轻揉的抚弄着,他偏着头,睫毛轻颤,一抹绯红从耳根蔓延至脖子。
思绪悠悠。
想当初她年纪尚小,根本不懂男女之情,却打从那次以后,总是叫嚷着要嫁给他。
他总是揉着她的头发,应了声“好”,其实从未把她的话当真,也从来没有过非份之想。
事过境迁,如今对她有非份之想的是他,而她却心如明渊,没有半点杂念,他们之间总是错过,命运啊,还真是捉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