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宁在旁边打了个寒颤。
她捏紧魏尘曦的下巴,手指一弹,一颗丹药滚进了她嘴里。
把魏尘曦扔在一旁,她转向魏离:
“想让你女儿活命,两天之内滚来见我,将我母亲的事一五一十的告诉我!”
“本姑娘高兴了,兴许能放她一条生路!”
魏离双手握拳,咬紧牙关:
“果然是慕云惜的女儿,和你母亲一样爱恨分明,疾恶如仇。”
她俯下身子,淡淡的看着他:
“有其父必有其女,你的女儿淫溅龌龊,作为父亲怕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吧?”
魏离被她气得满脸通红:“你!”
倾夏已经起身去扶沈言:
“其宁,这里你处理一下,我和沈言去医院。”
出了放映厅,四位黑衣人立即上前扶住了沈言。
去往医院的路上,沈言靠在座位上,双眼腥红,身体紧绷,一张俊脸汗水淋漓。
倾夏从没见过他这个样子,心中好不容易压下去的恨意又涌了上来。
感觉她身上暴涨的杀气,沈言忍着痛楚,握上了她的手。
把她僵便的手一点点掰开,穿过指缝,与她十指相扣。
他身上说不出的难受,握着她的手却柔情万千。
“我没事,你放松点。”
他声音嘶哑,努力装出无碍的样子。
倾夏泪水盈满眼眶:
“是不是很难受?对不起,我什么解药都有,就是没有情毒的解药……。”
前面那两位手一抖,靠,他们没有听错吧?老大中了情药,哪个嫌命长的敢下这个黑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