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为师,终身为父?”
沈言似笑非笑:
“是有这么一句话,所以,我就应该任由魏尘曦给我下药,身份被曝光,逼于压力辙消她的控诉,再名媒正娶,把她娶入我沈家大门?!”
“你让我把你当父亲来敬重,你何尝把我当作儿子来看待?”
“你和我父亲有交情,这些年来打着我的旗号,从我父亲身上获利多少,要不要我跟你清算一下?”
魏离浑身发抖,想不到自己的老底都被他扒光了,顿时说不出话来。
“事已至此,什么师徒情份就不要再提了,扪心自问,如果你是我的话,你会原谅她吗?”
魏离握紧了拳头:“沈言……。”
倾夏安慰的拍了拍沈言的手:
“想救你女儿,就把我母亲的事告诉我,原谅是不可能原谅的,饶她一条小命倒还有可能。”
另一边,众人正提心吊胆地留意着门外的动静,不久,就看见两人回来了。
倾夏和沈言有些不太正常,特别是倾夏,脸色苍白,失魂落魄,连饭都没吃就把自己锁进了书房。
大家面面相觑,也不敢问,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沈言也没好到哪去,一顿饭吃下来,动筷子的次数屈指可数,更多时候在沉默着。
大家草草的吃完饭,便各自散去了。
家里彻底安静下来。
沈言坐在沙发上,心里还在想着魏离说的那番话,心里像被刀子一刀刀捅着,痛得有些撕心裂肺。
书房的门“咔擦”一声拧开,沈言抬眼看去,倾夏就冲了过来,站在他面前满脸泪水,想伸手抱他,又生生忍住了。
四目相对,气氛令人窒息。
“我是你的亲妹妹?!怎么可能呢?我跟你长得一点都不像!”
门“嘭”的一声被撞开,其宁跌趴在地上,后面跟着景恒瑶姬,还有两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