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咽了咽口水:“可,可能一碗多一点吧。”
沈言不说话,紧紧的盯着她。
她抬了抬头,像一个挨了老师批评的学生:
“最多两碗,真的,就这么多了,没骗你。”
沈言喉咙酸涩,朝她伸手:“过来。”
她悻悻的挪过去,沈言拉着她的手一拽,她整个人跌趴在他怀里。
幸好她伸手敏捷,及时撑在他两侧才没有伤着他。
就是这个姿势,有些耐人寻味……。
沈言不晓得她在胡想些什么,霸道的搂着她脖子,压在颈窝:
“你明明知道,我是宁愿死,也……”
也不愿意你这样做。
他声音嘶哑,鼻音浓重,最后几个字梗在喉咙,又酸又涩。
感觉鬓边一片濡湿,倾夏吓得说不出话来。
她就放了点血,怎么就把他给气哭了?!
顿时觉得自己太人渣,眼前这个人是个钢铁直男,能把他气成这样,委实是个人才。
她又内疚又心疼:
“你是我丈夫啊,只要能救你,就算用我的命来换你的命,我也是愿意的!”
“你别哭了,放点血又死不了人。”
“乖,别哭了,别人会以为我欺负你的。”
“家暴丈夫,是要被判刑的。”
沈言:……
沈言在医院躺了三天就喊着要出院。
寻常人受了这么重的伤,至少要躺半个月才能下床,这位仁兄就厉害了,第二天就能下床,第三天身上的伤口就完全愈合了。
连医生都大呼神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