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失去速度后,林峰更轻易来到面前,抬腿就是一脚踩下去,携带着紫铜骨的威能,准确无误踩到那条完好的大腿上,伴随着大腿向内凹陷,田七再也无法忍受来自四肢的痛苦,凄厉惨叫出声:“啊!”
只是这种惨痛尚未传荡多久,面门就硬接一个脚印的封绝,他眼睁睁看着脚印放大,当闻到鞋底的泥土味道后,他求生欲望暴涨,尖叫道:“不!别杀我,我愿意为你当牛做马,做你的奴仆!”
这声音传出去,许多人都有意无意看向江青磊,当然,古浪肯定是趁机刺激的生力军:“哎哟,这人是谁派上去的?连生死擂台的规矩都不懂?”
“呵,就是刚刚和你打赌,谁哭爹喊娘那个蠢货!”柳叶笑着提醒。
“原来是那个蠢货啊!”古浪瞪着眼,大呼一声,接着,又颇有几分怜悯之心的道:“那我们就原谅他不懂规矩吧,毕竟,他这人脑子有点问题,比较蠢,像我们这些精明过人的天才,不应该和蠢货一般见识!”
“对,我们不应该和蠢货一般见识,那样太掉价,太失身份,应该大气澎湃,大人不计小人过!”柳叶脸上特别得意的点头。
他们两人一唱一和,弄得人非常无语,可是不管多无语,许多人都保持沉默,不愿意趟浑水,尤其知道他们针对的人是江青磊,自然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看热闹远比凑热闹好得多,也能置身事外。
江青磊成猪肝脸,这就是他精挑细选的人,危难关头,居然贪生怕死,让他颜面何在,可他只能在心里咆哮:“该死的混蛋,给我等着,等下一定要你们笑不出来!”
因为他知道田七不可能活着走出生死擂台,所以他不会把不满情绪放在一个死人身上。
“嘭!”果然,林峰下脚一点没有降下来,依旧生猛踩爆田七释放的灵力罩,接着,断田七的鼻梁骨,更踩凹面门,让田七发不出声音。
然后,头皮裂开,露出皮下的头颅,因挤压缘故,导致裂开,脑浆参杂着鲜血从中飞快溢出来。
这时,林峰收起脚,静立在尸体面前,他面容平静,仿佛刚刚凶残对待田七的人另有其人,并非他所为。
只有他心里有些许情绪,他出手不会给予敌人任何喘息的机会,不是他冷血,不是他听不出田七发自肺腑的心声,而是他明白威慑力很重要。
倘若他给予机会,放田七一马,固然可以得到一片叫好声,只是后果很严重,他要面对更多的敌人冲到面前,谁叫和他生死战不用死,求饶一声就能活命。
但,敌人会给他活命的机会?这答案只有江青磊可以做出来,登台生死战的人只是听命行事,所以他要震慑住江青磊身边的人,用血淋淋的代价警醒这些抱着侥幸的人。
可他这般风情淡云的举止,给人一种无形的恐惧感,更让人明白他不是一个心慈手软的善人,动起手来,凶残到面不改色。
再加上,田七惨烈的死相,一些胆小的人都开始两腿发麻,瞳孔收缩,恐惧如火山喷发一般,不断上涌,喉咙滚动达到峰值:“咕噜...”
同时,中年执掌者将生死擂台的封绝神符打开,走上擂台,面容带着遗憾,这就是生死擂台,唯有一方死亡,才能结束这场比试。
这很残酷,哪怕他听到田七求饶声,仍然固守规矩,没有横插一脚。
现在他走到田七的尸体前,取出乾坤袋,交给林峰,才收走尸体。
这一样是规矩,只要踏上生死擂台,生者可得到死者的一身财富,而他作为执掌者自然看不上这点财富。
“大家散了吧!”随即,他对着陷入寂静的观众们喊上一声。
话音刚落下,江青磊眼神示意身旁一人,此人眼睛忽闪,有几分抗拒,当江青磊露出不满,只能硬着头皮,咬碎牙吞到肚子里,朗声喊道:“付兴洲执事,我要向他发起生死战!”
很多人瞬间认出发声音的年轻人,名叫方作明,特长是修炼有一部非常厉害的攻击武学,又有丰富的临战经验,让很多人心血又开始翻腾起来。
毕竟,林峰击杀田七,并未动用武学,没能看出林峰有多厉害,心中无法衡量林峰的可怕。
“唉,总有一些蠢货,非要把自己的性命交代在擂台上,才知道后悔,我真替他们感到悲哀,悲惨,悲凉!”古浪悲天悯人的叹息一声。
“唉,又不是自己的事,干嘛要拿命拼,最后,拼掉自己的性命,倘若妻儿漂亮的话,肯定很惨,说不准成为某些人的玩物!”柳叶跟着叹息。
他比古浪更狠,让许多人抽一口凉气,心神一紧,这这绝对是有可能发生的。
只是这要分谁,像江青磊哪会看得上二手货,只要江青磊招一招手,一大把冰清玉洁的女人愿意奉献自己。
不过江青磊面容扭曲,这样贬低他的名声,真的很无耻,很下流,他实在无法容忍,气得指着柳叶,怒喝道:“你再敢胡说八道,我就算违背院规...”
“我又没有指名道姓,你激动个什么劲?难不成你心中有鬼?才会如此激动?”柳叶闻言,心神一紧,飞快打断江青磊的话,不给江青磊往下说的机会。
其实他知道江青磊说出的话,为了颜面,尊严,一定会干得出来。
江青磊到嘴的话生生卡住,没能再豪情壮志喊出来,谁叫他越说越煞有其事,给人一种自己就是那种专门喜欢二手货的贱人,现在他肝火旺盛到冲击天灵盖,面容涨红,却只能瞪着布满血丝的眼,无法驳斥一句。
“这就对了嘛,你明明不是那样的人,就不要再对号入座了,免得别人以为你真的是个喜欢重新品尝二手货滋味的贱人!”柳叶见到江青磊答不上来,他不忘褒贬一句。
江青磊气得哆嗦,只要有点头脑的人都知道柳叶的含义,就是他不要的女人,扔给手下,哪天来兴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