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聊一会儿,林峰面带几分歉意,道:“白长老,我很快要离开东荒了!”
张天佑、白展堂、百川等人心有遗憾,林峰终究要走的,挽留不了,更不可能长久坐镇东陵宗。
不过,他们也看得很开,知道男儿志在四方,理应更上一层楼,怎能偏安一偶。
“林峰,那我们只能在这里祝愿你武运昌盛,登临巅峰!”当即,东陵宗掌权人齐声发自肺腑的祝福。
“多谢吉言!”林峰点头,这些言语算不了什么,人想要真正武运昌盛,只能依靠自己去努力,随即,他起身走向门口,才道:“你们也有自己需要做的事,不必理会我,我到处走走即可!”
接着,他已消失在原地,不知所踪。
张天佑、白展堂、百川等人见状,情知林峰不想见到太多的人,现在东陵宗上下尽数聚集在此,只为见一见林峰,把所有事抛于脑后。
“林峰已经出去云游,不知何时回来,大家不要在这里等了,赶紧将东陵宗收拾好,迎接天一门、西风谷并入!”随即,张天佑等人走出来,朗声道。
东陵宗弟子们无不是满脸遗憾,有些人更是后悔到肠子发青的地步,他们曾经有缘结识林峰,奈何,他们因害怕张小英报复而把林峰视为瘟神。
其实再回头看,他们当然很后悔,但,站在他们当时的角度,又是最好的明哲保身。
毕竟,当年的林峰在张小英面前,只是一个无权无势的平民,又有那么多案例摆在面前,自然会令人望而生畏。
“唉,只能怪自己有眼无珠,未能像柳叶那样胆大,始终和林峰保持关系,现在林峰飞黄腾达,柳叶必定跟着吃香喝辣的!”最终,一个个暗自叹息,一脸悔恨。
是的,他们想到柳叶自始至终都和林峰紧密相联,没有屈服于张小英的凶名,自然能获得林峰的友谊,自然能得到林峰的照顾。
如今,他们只能羡慕的份!
随即,他们带着悔恨离去,投身到整顿东陵宗行列,该清扫的清扫,谁叫数十万人拥挤在一起,又有好多是平民,以至于东陵宗乌烟瘴气。
此时,林峰已经站在东陵宗山脚下,仰望曾经居住过的山峰,黑瞳流露出回忆之色,当他收回目光,身影淡化,再出现的时候,已到药园前,眼神多了一抹柔情。
这里是他和她真正定情的地方,他当时很滑稽的抗拒,却改变不了让她给摸光看光的事实。
想到她当时晕红着俏脸,又气又恼,他由心露出了一抹满满的温柔笑意。
接着,他又离开了此地,转眼已到东陵城东陵商行中,空荡荡的,没有一个人,他看了看柜台,尤其偏僻那个柜台,多少女人惨遭他冷嘲热讽,又多少同门羡慕得抓狂。
只因他长得俊!
当他轻车熟路回到曾经属于自己的住所,回想起她的诉求,更为此气得跺脚离去,那时的他,抱有警惕,还有浓重的偏见,一棒打翻一船人。
从中,看得出他遵循着一个清晰的足迹,走过一个又一个故地。
只因这是属于他和她的回忆。
期间,他走过了差点擦枪走火的地方,走过了留下汗水而她像小媳妇一样照顾他的林间...
数天后,他来到了一个拥有人气的烟湖镇,虽然在东陵地界,但,过于偏远,没有受到东陵之变的影响,否则,数天时间是回不来的。
“恩人!”当他走进烟湖镇,立刻有人认出他,急忙恭敬喊上一声。
只因才过去两年多,褪去了许多幼嫩,多了几分阳刚,让得他更加英俊几分而已。
刹那间,周围投来感激的目光,当初那对朱家父子将烟湖镇弄得怨声载道,苦不堪言,如若不是林峰仗义出手,他们可能仍然笼罩在朱家父子的阴影下,徐徐发抖,过着提心吊胆的日子。
“小老儿愿为恩公划桨,游玩烟湖!”一个渔滩的老翁走来,他一眼猜出林峰的来意。
只因他目睹林峰和吴青梅湖中分别,是那么的无奈,那么的不舍,却又那么坚决分开。
有些人,有些事,看着凄美,不堪回首,却又值得回味,而他见多了,也能体会出来,什么叫人生。
人终究是感性的生灵!
不分平凡人,武修,神修,心中始终都有一份触动很深很深的感性。
“好!”林峰点头,他来此地,确实是回忆和吴青梅的点滴记忆。
虽然她不在他身旁相伴,但,她始终住在他心里面,忘不掉,抹不去。
如今,他即将踏上回归帝荒的征程,不知何年何月才能回到起点,又或许永远都回不来了。
这也算是缅怀!
当老渔翁摇着船桨,船缓缓在阳光普照的烟湖中游行,虽然暂时看不见白烟弥漫的奇景,但,只要时间到了,自会慢慢的显现出来。
林峰站在船头,黑瞳尽是浓烈到化不开的思念,这里有着她含泪离去的背影,他知道她是迫于九尾狐族的压力,怕连累到他身上,才忍痛分开。
他只恨自己没有实力,不能保护心爱的女人!
想到此,手不由紧握成拳,黑瞳的思念渐渐化作了一道坚不可摧的锋芒,轻声道:“梅儿,当我再见到你的时候,我不会让你再离开我一步!”
这是他的决心!
天地可鉴!
“恩公,分别只为更好的在一起!”这时,老渔翁插一句话进来。
虽然老渔翁只是个平凡人,但,生活所迫,让两情相悦不能长相守,必须为了生机而奔波,才能身有体会这样的至理名言。
林峰闻言,精神一振,眼中的光芒更盛,接着,他非常认同的感叹一声:“是啊,分别只为了更好的在一起,只有这样,掌握自己的命运,才能永不分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