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长同志,我是一名医生,救死扶伤是我的责任,能救的话,我肯定会救。”听完罗科索夫斯基的话,军医生气地说。“您瞧瞧,他的呼吸已经没有了,血也从嘴里流出来了。都到了这种时候,您还以为我在胡说八道吗?”
罗科索夫斯基再次望向了躺在担架上的布拉泽维奇,发现他的嘴角果然有鲜血流出,呼吸似乎也停止了。虽然和对方相处的时间不长,但眼看着一名袍泽在自己的面前牺牲,罗科索夫斯基的心情还是很沉重的,他有些哽咽地对着话筒说:“司令员同志,来不及了,布拉泽维奇上校已经牺牲了。”
“牺牲了?!”得知布拉泽维奇牺牲,卢金的心情同样也不好受,他沉默片刻后,对罗科索夫斯基说道:“罗科索夫斯基同志,请你派人把他送到我的司令部来,我会安排人安葬他的。”
“不必了,司令员同志。”罗科索夫斯基婉言谢绝了卢金的好意,说道:“我看就把他埋在附近的森林里吧,毕竟这是他曾经战斗过的地方。”
“好吧,罗科索夫斯基同志,既然你这么说,那我就尊重你的意见,就把布拉泽维奇上校埋在森林里吧。”卢金同意了罗科索夫斯基的提议,并叮嘱他
说:“记住,一定要给他找口棺材,并做好记号,方便战争结束后,我们来寻找他的埋身之地。”
布拉泽维奇虽然牺牲了,但坦克第20师不能没有师长。罗科索夫斯基又给政治副师长切尔尼亚耶夫打了电话,直截了当地说:“布拉泽维奇上校在不久前的战斗中牺牲了,由你继续担任师长的职务。”
回到了军指挥部,罗科索夫斯基把布拉泽维奇牺牲的消息,向马斯洛夫和加米涅夫说了一遍,两人听后,都唏嘘不已。
过了一阵,马斯洛夫试探地问罗科索夫斯基:“军长同志,既然布拉泽维奇上校牺牲了,不知你准备让谁来担任师长的职务?”
“我已经给切尔尼亚耶夫打过电话,让他重新担任师长的职务。”罗科索夫斯基说完这话后,忽然意识到马斯洛夫这么问自己,恐怕是心中有合适的师长人选,便特意问了一句:“参谋长同志,难道你有合适的人选吗?”
“是的,军长同志。”马斯洛夫也不掩饰自己的真实想法,如实地回答说:“刚刚听你说道布拉泽维奇上校牺牲时,我就考虑过坦克第20师的师长人选。”
“是谁?”
“步兵第777团团长莫洛佐夫少校。”
听到马斯洛夫提出的人选,罗科索夫斯基的眉毛不禁往上一扬,随后说道:“参谋长同志,你为什么会想到他呢?要知道,他入伍时间还不到半个月,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