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在这里,绝对不行!
就在这时,只听得嗤的一声,传来衣服撕裂的声音。
欧阳宇回头看去,只见安秋婷从自己的衣服上,撕下了一条袖子,右臂从手腕到肩膀,雪白的肌肤露了出来。而颜色微微有些黑的手掌,也证明了她经常随军外出所晒出的沈色。
撕下衣服后,安秋婷绑在了伤口上,阻止伤口流血。
然后从随身的魂戒取出几枚银针,在伤口周围扎了几下,就可以看到原本脸色痛苦无比的安秋婷,神色忽然缓和了下来。
在场所有人都呆呆看着她这自救的手段,心里甚至感觉到极为钦佩。因为她一个弱女子,从始至终没有说出一个疼字,更是面对伤口面不改色的包扎治疗。
如果说这还不够让人惊讶,那她接下来的举动,足够让所有人吃惊。
她居然,就那么站起来了。受伤的左腿动了动,也没什么不平衡或者疼痛的感觉。如果不是那条还沾染血污的裤子,和那个包扎着伤口的衣袖,绝对没人会认为她现在的左腿受伤了。
连玉娇儿都极为骇然,忍不住道:“你居然能用银针暂时封锁血脉,同时将左腿的筋骨麻痹,阻止疼痛。呵,这么做,岂不是要让伤口崩裂的更厉害?”
安秋婷冷冷道:“我不用你来教我如何处理伤势。你的毒镖只是一个手指头粗细,就算再崩裂,顶多也就是两个手指头粗细而已,这点疼,我还能忍。而比起被你们这群人群攻致死,我宁愿忍着疼,临死前拉几个垫背的,岂不更好?”
她说的霸气慑人,不过最后一句却仿佛有点泄气,仿佛早已经肯定自己逃不掉了,只能在临死前拼掉几人。
欧阳宇心里有点不解,不知道她为什么说这种丧气话。
可是在场只有安秋婷一个人知道,只有说这种话,才能有一线生机。
安秋婷的霸气,是所有人都看得到的。她的实力,自然所有人都已经感觉得到。如果单论一个人的强弱,安秋婷和玉娇儿足够媲美,剩下的人都要差一些。
而她既然抱着逼死决心来战斗,在临死之前拉几个人一起死,并不是什么难事。
也正是因为如此,其他人才不敢轻举妄动,很多时候或许会束手束脚,防止自己成为那个被拉去垫背的。
这么一来,他们的招数有了破绽,才更有机会逃走。
安秋婷作为军师,对这种人心把我,算的分毫不差。若是表现得一副想逃的样子,反而会让对方拼了命的想要留下自己。
欧阳宇也被安秋婷的话给激得心里气势十足,应声道:“不错,大不了就是一死。”
两人如此气势,倒是让玉娇儿感到了极为为难。
就在此时,陆战天忽然站出来,指着欧阳宇道:“出来!我要跟你打!一对一!”
这下更是所有人都没想到的事情。
玉娇儿皱眉道:“你别闹了,现在我们人多,他们人少。又不是什么比武打擂,何必要一对一?”
“你是跟谁说话!这里轮不到你插嘴!”陆战天朝着玉娇儿怒吼一声,然后又直勾勾的盯着欧阳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