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子:“在他腿部关节里又发现了那种异物,而且来势更加凶猛。”
艾伦:“我和伊娃用了各种祝福和治疗方法也控制不住。”
安一下就急了,抓住二子的胳膊使劲摇晃。“怎么会这样,你不是说快治好了吗?”
二子拍拍她劝道:“你先别急,我有个发现想要跟你说一下。”
“什么?”
“我可以保证在重返树岩山脉前,阿斯丘身上的异物已经很少了,这些都是是回来以后才重新长出来的。”
“啊?”安愣住了。
“我怀疑是不是这个地方才引起阿斯丘病情反复。”安刚想插嘴,二子伸手制止:“我家乡有个说法,被蛇咬后,在它活动范围之内必有解毒草药。想到这,我突然想起食岩鸟了。”
“食岩鸟?你的意思是?”
“我奇怪食岩鸟为什么要一直找树岩果实吃,我们都尝过,那种果实又苦又涩,尤其是种子,更是难吃的要死,过后还会让人焦虑暴躁,就算啃树皮我都不愿意吃它。”
艾伦抢着说道:“哦,我知道了,你是说食岩鸟可能也得了这种病,但是它们知道树岩果实能治这种病!”
“那我们现在就去找树岩果实!”安站起来就往外走,她一刻都等不及了。
这一次,二子不仅要收集树岩果实,还想抓一两只食岩鸟用来观察,为此他做了充足的准备。先把一些树岩果实里面塞满了烈性麻醉药,然后摆在一个树洞门口容易被发现的地方,如果食岩鸟吃了以后就会昏睡过去,等鸟群飞走,自己再把它们偷回去慢慢观察。
在天黑之前,焦急的科拉终于看到一行人的身影出现在村口。雷纳一手抓着一只食岩鸟,二子身后也背着一只。两人一路皱眉屏息抱怨:“这鸟怎么又重又臭,好像一坨屎。”
安远远跟在身后:“所以我们从来不会抓它,一点用都没有。”
把食岩鸟扔在地上,二子趁它们还没清醒过来,把全身的羽毛都给烧掉了,另外把坚硬如钢的鸟喙和爪子也捆扎牢固,吊在一个废弃窝棚的横梁上,等着今后慢慢观察。
第一天,三只鸟表现还算正常,只是对自己的新形象不太接受,支棱着一双肉翅拼命拍打着。二子仔细观察过三只鸟,发现关节里面没有任何异状。
第三天清晨,二子早早就起来了,发现有两只鸟的关节里出现薄薄一层紫色薄膜,它俩也不像昨天那样动作激烈,轻轻碰一下就发出凄厉的鸣叫,只不过鸟嘴被捆住了,声音传不出去。二子给其中一只解绑,喂了好几个树岩果实。它狼吞虎咽的就吃光了,然后再没发飙之前,又结结实实的捆好了。直到晚上,一共喂了四次。
第四天,另外一只鸟的关节也出现紫色薄膜,而昨天喂过树岩果实的鸟却变得正常了。二子终于确信树岩果实对抑制和解除奇特物质有作用。把患病的鸟腿砍断,关节掰开,肉眼却发现不了任何异常,用星力也感知不出来,看来这种紫色物质不能直接接触外界,只能用星力包裹后直接拉出来才能保存下来。
二子把自己的发现向大家宣布,村里人对这个结果又喜又忧。
喜的是大家终于找到根治的办法了,困扰几代人的绝症再也不可怕了。忧的是,如果想要活下去,就要一辈子收集食用这种难以下咽的果实,而且性情还会变的狂暴,副作用很大,到时候身体能不能抗住还是另外一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