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尔夫平静的说：“能有什么感想，曾经的对手而已，只不过他们还活着，我死了而已。”

“丹尼斯为了救蓝枫之心，五千禁卫精兵只活下来一百多人。伊迪更是为了救我们自愿献祭生命，要不是我救了他，现在连骨头渣都不剩了。”

“我承认那时手段是激进了一些，施勒、乌尔丽卡和阿夫里尔都是我一手带起来的，他们死了我也很心疼。”皮尔夫的语气很低落。

二子看他不太想说话，也就不多说了，“我去尝试了，希望你的办法有用。”

这次试验虽然会造成眩晕甚至晕厥，但风险并不大，只要过段时间就能恢复过来。所以二子准备把整个星力海抛出，彻底散逸，在灵魂海枯竭的那段时间观察晶体仅剩的那一部分，看看能否发现虚无的蛛丝马迹。

“嗯！”二子闷哼一声，星力以最快速度从每个毛孔散出。就像气球爆炸一般，整个灵魂瞬间就空空荡荡的，只留下困住皮尔夫的那个水晶棺。

二子瘫倒在大阵中，一种极度的脱力感充斥全身，头晕目眩不能视物，连冥想也无法让心情安宁。直觉告诉他，下一秒就会晕过去。就在此时，灵魂最中央隐约出现一个小点，发出玫瑰色的红光，一如红宝石般璀璨夺目。

“这是？”二子最后的一念头，“虚无？”然后就失去知觉。

不知过了多久，二子再次醒来，发现身体还是保持着刚才的姿势一动未动。冥想内视灵魂，星力正呈现一片雾气氤氲的样子缓缓凝聚，看来时间并没有过多久。透过星力，还能看到那一点红光，就像沉沉黑夜中的一座灯塔。

二子对这一幕再熟悉不过了，红宝石闪光就是当初从亿万星辰中飞到自己体内的虚无。等表面的红色光芒消失的时候，虚无就会显现。

“终于找到你了。”二子吐出一口气，心里的石头总算落了地。

他凝神观察恢复星力的整个过程，目睹星力从星法大阵流出，缓慢流入自己体内，然后积存，最后形成一片银色水洼的样子，红宝石闪光就在水洼中心。水洼逐渐变大，红宝石光芒始终居于中心。星力海形成，红色光芒开始逐渐暗淡，那是虚无即将显露的标志。等星力海充满整个灵魂并开始往回缩小的时候，红芒突然消失，虚无终于出现。

“就是现在！”二子用全部的意识死死锁定这一部分，看着虚无就像一滴墨水滴入大海，转眼变淡消融。可是二子早就有准备，没有放过任何一点细节，密切盯着虚无如何与星力结合。

等星力终于再次变成一颗晶体的时候，二子终于明白了，自言自语道：“原来是这样。”

星力和虚无原来并不是合二为一，还是保持着互相独立的状态。之所以一开始分不开，主要是虚无具备储存星力的特性，这个二子以前就十分清楚，只是不知道那些星力都跑哪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