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灵顿和二子面面相觑，天啊！埃索居然还活着？就算五百年前那次，他也最少五千五百多岁啦！

“那时候还是大霍夫斯帝国时期吧，埃索显身是为了什么？”

基蒂摇摇头，“圣教记载中没写，不过参考其他相关重要记录，埃索现身后第二年，圣教就出现了大变动，教皇地位略有下降，皇帝权威得到很大提高。”

两人还在细细品味这些变革意味着什么，基蒂又不耐烦的催促，“埃索说了什么？带摩门去了哪里？”

二子被缠的没办法，拿出笔记本放了一段视频。当时那场景，幻境魔具已经严重受干扰无法记录，只能靠摄像机拍摄，这也是二子等人一贯保持的优点，什么时候都在衣领处夹着一个摄像头，时刻保持记录。

视频抖动的很厉害，但还是能看清基蒂是怎么受的伤，怎么晕迷摔下去。然后摩门又是如何被大胖缠住，最后怎么死的。看完以后，基蒂沉默了，她心中的震撼比威灵顿还要大。她可是亲自体验到天谴幽灵的可怕，一种前所有未的无力感充斥全身。短短几十秒的视频让她无法理解，为什么天谴幽灵只针对自己和摩门，威灵顿和其他人却毫发无伤？

“你想知道你为什么活着，摩门却死了吗？”威灵顿提出这个问题的时机把握的恰到好处。

基蒂心里乱的很，下意识点点头。

威灵顿掏出一枚幻境魔晶，里面正是记录了摩门屠杀无辜平民的画面。场面虽然血腥，但对他们来说并不是没有见过。当初还未跨入魔导境界的时候，有些人甚至做过更过分的事。

“神之惩罚？”

基蒂很快就说出这个词，说明她也很明白。

威灵顿点点头，“摩门越线了。”

基蒂脸上慢慢露出一丝悲哀神情，“我知道了，我们终其一生奋斗的目标就是为了钻进另外一个笼子，被另外一种规则束缚。”

“没有人能逃出规则的力量，哪怕我的领域就是规则。在我们之上还有另外一种更强大规则。”

二子看着基蒂问：“难不成你们当初的目标就是为了成为魔导，可以大肆杀人吗？”

威灵顿摇头：“你不懂，我们不是为了不能痛快杀人而悲哀，而是忽然发现到了这样的层次，我们还是无法超脱规则的力量。规则之上还有规则，秩序之上还有秩序，力量之上还有力量。当初我们这群人为了探索这个世界的极限，努力一生攀到现在的高度，可是天谴幽灵不费吹灰之力就杀了摩门，就如同我们碾死一只虫子那样容易。这如何不让我们悲哀。”

“可是你们并没有到达极致啊，魔导之上不是还有大魔导师吗？就像传说中的埃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