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陈聚长?!”
皇帝陛下蹬蹬蹬向后退出几步,一副见鬼表情。而那个战败国的俘虏却一脸笑容,眼神里充满了戏谑和不屑。
“父皇!”王子殿下察觉不对,立刻持剑跳到皇帝身前,警惕的看着牢笼里面。
俘虏闲庭信步的慢慢走出牢笼,看着王子殿下笑道:“没想到圣鲍尔内心的想法是这样的,居然把原本的皇帝陛下当儿子,真是有意思,是不是啊,圣米泽陛下?”
王子殿下惊愕的张嘴道:“休得胡说!父皇在上,我情愿当一辈子圣米泽殿下!”
“哈哈哈!”二子好像听到了世上最好笑的笑话,连腰都要直不起来了。“圣鲍尔,没想到你也是个懂得恶趣味的人,连这种小把戏也想的出来,真会给自己找平衡。”
不愧是活了几百年的教皇圣鲍尔,被陈聚长发现藏身之处后,除了开始稍微慌乱一些,马上又恢复神态,缓缓说道:“没想到你竟然能追到这里,真让我出乎意料。”
“客气了,老实说,我为了找到你真的费了不少功夫,好不容易才找到,看在这份辛苦上,咱们是不是该好好谈谈了。”
所有人都惊呆了,不知道这两个人在说什么。明明是头一次见面的敌人,为什么就跟早就认识了似的。
“好了,我们先走了,仪式继续吧。”圣鲍尔对克斯长老交代了两句就飞到天上。
在众目睽睽之下,那个战败国的殿下居然也飞到天上,和无比尊贵的皇帝陛下并肩悬浮。然后两人不知说了些什么,一前一后像利箭一样飞到天边去了。
圣米泽陛下,不,圣米泽殿下呆呆的望着两人消失的方向,双手紧紧握着利剑,指关节都因为用力过大而变得惨白,发出咯咯的声音。皇后悄悄来到他身边,小声劝慰:“孩子,不必担心,你永远是我们唯一的孩子。”
一片荒芜的乱石海礁,咸湿的海风永不停歇的吹着一座巍峨的皇帝石像,石像面朝大海,双臂平伸,仿佛要拥抱整片海洋。
二子站在石像右臂上,饶有兴趣的说:“你是不是离不开被万民敬仰的感觉,不论哪个世界里都有你的雕像。”
圣鲍尔冷哼一声,“这是我的修习方法,你不理解。”
二子嗤之以鼻的说:“切,不就是为了积攒一些念力嘛,说的那么邪乎。”
“你不是我,自然不会明白。”
二子收起笑容,严肃的问:“圣鲍尔,我有一件事想要问你。”
“问吧。”
“一开始我以为你是个大变态,一个心理极度狂妄偏执扭曲的精神病,可是后来走过十几个不同的封印世界,发现有些世界里面竟然充满了亲情和友爱,忠诚和牺牲。能告诉我,你是怎么想的吗?不要说你专门做出这些只是为了增加你摧毁他们时的快感,如果是那样,我现在就立刻杀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