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人蠢蠢欲动,但还是无奈忍住了。
时间一长,王邦权面色青一阵白一阵,吓人得很,彭哲的许久未见,像是故意在折磨他。
恶人隐隐发觉不对劲,王邦权实在克制不住,见着别人就是在戏耍他。
“来人,小爷我不在这治了。”王邦权咬牙切齿说出此话,恶人有离去意思,可不敢靠近他。
最后在怒斥下,拿来担子,几个人小心翼翼出去了,一离开,王邦权随着时间一长,更是痛苦难耐。
竟差使人解开绷带,开始饶痒痒,病情逐渐恶化,街上的大家伙看着这么一个人,足足吓得离十米外。
而很快郎中也知道了,尽管王邦权开的价格再高,可因之前他常常犯病,而且一犯病就狂挠。
乃至再次犯病,会难治很多,此处情况这么严重,郎中实属无奈,完全不敢医治,加上某人现在的脾气太大,号称治不好无好果子吃。
方圆百里的郎中各有各的借口,不敢待见这么一位大人物,王邦权快要折磨死了,兜兜转转,竟还是回到彭哲这儿。
尽管再这么不情愿,最后还是进去了,谁料,彭哲这时才刚出来。
见着王邦权,一脸惊喜,“我刚找到药,还奇怪你人怎么不在。”
王邦权躺下,彭哲洒着药粉在伤口处,他燥热的身体很快被丝丝凉意包围,他心神总算安定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