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泰安指了指杜渊临,解释道。
“哼!皇子?哪有怎样!不过是生的比别人好而已,论本事还不见得有几斤几两!”
彭哲轻蔑的瞥了瞥一脸笑意的杜渊临,他也渐渐明白彭泰安之所以哭应该不关杜渊临的事,但彭哲的确对什么皇亲贵胄不屑一顾。
“渊临,你别怪罪我这孙儿,年轻不懂事,老夫代他向你赔罪了。”
彭泰安眉头一皱,亲自向杜渊临赔礼道。
“彭叔叔,你这是做什么,我何曾有怪罪之意,彭兄性子豪爽,放荡不羁,直言不讳,我可是喜欢的紧!”
“啊!......”
杜渊临为了阻止彭泰安,用力过猛,身上的伤口有些崩裂,疼的他呲呲咧嘴!
“乱动什么,伤都没好,赶快把药喝了!”
彭哲医者仁心,尽管不喜欢皇亲贵胄但现在杜渊临是他的病人。
“好!”
捧着彭哲送过来的药碗,杜渊临几口喝完,顿时觉得身上没那么疼了,人也舒服多了。
“这是什么药,竟有如此神效!”
“你真是皇子吗?这药不过是最平常的止痛药,我不过加了点黄连,薄荷叶而已!”
彭哲用一种质疑的目光打量了一下杜渊临,拿着空空的药碗出去了。
“彭叔叔,彭兄真不愧是您的孙儿,不出几年就又是一位您这样的神医啊!”
杜渊临真心赞叹道。
那知,彭泰安微微摇头,“不,他已经是神医了,超越我的神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