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郎中,最近几日实在是受了太多的苦,在下看您清减了不少,赶快里边请!二皇子一直在等你们的消息,不敢轻举妄动。”太傅扫了一眼蓉儿,他并不想带上陌生女人。
反而是若非,她一路寻来,还弄出了这么大的阵仗。
如果不是若非主动带路,还给几人安顿下来,太傅实在不清楚,会发生什么?
“里边请!”太傅在前面带路,他脚步匆匆。
二皇子见到几人,立刻兴奋地道:“总算再见面了,你们怎么样?有没有受苦?”
看着二皇子一脸焦灼,彭哲点了点头。
“没有,我们一向很好。这位是蓉儿,也是我的助手。她背下了几本药理大全,也是个奇女子。”彭哲为了打消二皇子心头疑虑,他柔声细语的介绍到。
二皇子上下打量蓉儿,这丫头眼神清澈,倒也是个可用之人。
“只要是彭郎中看中的,我不会说什么的。你们一路风尘仆仆,应该累坏了吧?”二皇子做了个情的姿势,才把几人请了进来。
看着蓉儿脸带含笑,二皇子更加放心。
“怎么会这么快?以堂主的性格,绝对不会轻易放你们离开的。况且西夏一品堂独具一方,连朝廷都拿他没有办法。”二皇子说到西夏一品堂,不由得一脸悲愤。
彭哲缓缓的伸出手去拿起茶杯,他并没有解释什么,只是轻笑出声。
“时机合适,我们才找到方法离开。二皇子不必介怀,我看天色已晚,咱们歇息一夜,明早赶快离开西夏一品堂的地盘,也好,快点找到往生花。”彭哲把话题拉了回来,他知道今时不同往日,有些事不可以随便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