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姐这话说的实在没有骨气,我们西夏国积贫积弱多年,却从来没有向大金国投过降。你想做王国奴,我们绝不拦着!”
“如此口无遮拦之人,如何能入宫做太子妃?二皇子,您睁开眼睛瞧瞧,丞相一家都是什么败类?”
“此话有理,连同这般不知廉耻,还诅咒我们,实在是最佳一等。这丫头不止污了二皇子的名声,还不让我们好过!”
众人义愤填膺,指着林月儿的鼻子大骂道。
一时之间,气氛凝滞。
二皇子的脸一阵红一阵白,他万万没想到,为了拉拢丞相,竟然选了林月儿这样的人做太子妃。
如今看来,此事万万不可。
气氛一阵凝滞之时,小德子带着人回禀。
“事情查的怎么样了?”二皇子缓缓落座,他一脸暗黑,黑瞳之中的嫌弃被林月儿看了个通透。
“启禀二皇子,一切都是县令大人和丞相的杰作!他们借着大炼钢铁的由头,搜刮民脂民膏。”铸造司的侍郎扑通一声跪在二皇子面前,双手一搭连连回禀道。
二皇子听罢,愤懑的一拳砸在桌子上,立刻发出一声闷响。
“这是怎么回事?边疆战事吃紧,朝廷上下齐心协力制造武器,你们却做出此等吃力扒外之事,可有把父皇放在眼中?”二皇子紧紧地握着一双拳头,大声呵斥道。
那侍郎听罢,忍不住连连磕头:“二皇子明鉴,这件事情与我们铸造司毫无关系,都是丞相一人下令,让所有百姓捐税。如果捐不了税的人,只能拿出家中的铁器,一并交给县令处理。可是百姓家中并没有多少铁器,拿不出东西的,只能交三倍的税。”
侍郎说到此处,全身剧烈地颤抖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