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子听了丈夫的话,似乎深感赞同,于是用手挽住他的手,说:
“嗯!经历生死劫难而不死,已经是莫大的福分了,还无端妄求什么呢?”
被称作水生的,看了他们夫妻二人一眼,轻叹一句:“瞧你们这夫唱妇随的……唉!阿花啊……”
要说这三人是谁?
正是那五十年前,虬龙与天火宗三修士大战,从海上逃逸时连累的那一户人家的夫妻和另一户人家的丈夫。
而那雪地上的男子,正是那妇人腹中孕子,而那雪虬,恰是当初那母虬盘于石亭柱上所产之卵,如今五十年过去,当初都还在母亲腹中的一人一兽,都长大了。
许多事情,也已大变样。
白玉观后山,思过崖,濯墨盘坐于地,身上光华流转,口中念念有词,鼻中呼吸急促。
他潜心在自己丹田内的变动之中。
金丹吐气化金叶,金叶绕丹飞,细细数去,已有三片金叶。
正所谓:繁花开尽终结果,结果还需金叶随。
每多生出一片金叶,都代表着修为的进步。
濯墨丹田之相,显示他已经修炼到金丹三重之境!
濯墨自然满心欢喜,他虽因丢了宗门脸面而被罚面壁三个月,可这才过去三分之二,他就因祸得福,突破一境,也算不得很糟糕了。
正在濯墨高兴之际,突然洞口响起脚步声。
来人显然发现了他刚刚破境之事,只听来人道:
“恭喜啊墨师弟!我正想你或许无聊来跟你聊聊天,没想到你却另有收获啊!待我禀报师父一声,你这惩罚剩下的天数也可免了去吧!”
来人正是白华,濯墨的大师兄。
濯墨因此立刻敛去喜色,站起来道:“不知师兄光临,有失远迎,见谅!”
“去你的吧!你就知道我来,在此紧要关头,你会出去迎我?尽耍贫嘴!”
白华走到濯墨身前,伸出一只手拍了拍濯墨肩头。
对此,濯墨连发出“嘿嘿”之声。
谁他妈趁我昏迷之际,把我扒了个精光,还把我身上全部东西都拿走了?
是谁这样丧心病狂?
拿了我的武器也就算了,竟然把我的衣服和裤子也扒了!这他娘的不是打劫,是羞辱,赤裸裸的羞辱啊!
会不会是那两小子干的?
大汉觉得自己要气爆了,脑海中首先浮现的就是上官峰和神龙的身影。
可是不论是谁做的,此刻早就没了踪影,他又能如何?
因此气得跳了三跳后,炟怒开始思考自己下一步要怎么做。
还是要找那两个少年报仇!他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