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天的脸色也一下子变得有些古怪,他自然是想起了赤水郡时濯墨与玉竹与荼月的事。
那时,他虽然表面上呆了,可是却没有昏迷,几乎把所有的事情都收入了眼底。
他记得使出淹雷咒后几乎瘫软的濯墨,以及肆意玩弄他的玉竹,那时荼月不知为何,几次试图阻止玉竹欺负他。
难道这小子从那时起喜欢上荼月了?景天想。
不过濯墨瞪了他一眼,他便立刻低下头去,脑中思绪也被掐断了。
“照正常速度,她不应该领先我们那么多,我们已经追了七天了,却完全没有看到她的踪迹,因此我觉得我们多半是恰好错过了。因此分开三十里,重新搜寻一遍!明日黄昏,我们再聚在这里,看看有什么结果。”
濯墨说完,飞剑已经出现在脚下,其上毫光闪烁,气势凌人。
“出发吧!”
“我...我走哪里?”景天突然问道。
“你觉得呢?”濯墨盯了他一眼。
景天顿时面红耳赤,连说:“是、是、是!”就像做错事的孩子。
濯墨不再理他,径自朝北方飞去,白卿鄙视的看了他一眼,也飞走了。
景天简直想扇自己一巴掌:我已经彻底变得唯命是从了吗?明明知道应该走中间,却还忍不住要问一下。我……
唉!景天长长叹了口气。
“不追!”
他这句“不追”说出后,对面的人明显叹了口气。
于是,仿佛为了安抚弟弟,云洪崖又补充一句:“我们不急!”
呵!不急!他这是卖什么药呢?
云白乳十分不解,左右踏几步,晃动几下身体,终于又坐了回去,椅子发出“吱呀”之声,显然不欢迎这么胖的**又落回它的怀抱!
要是在平时,绝对轮不到哥哥来告诉他“别急”,因为他哥哥比他急得多了!
云洪崖生得横眉立目,一脸凶暴,加上急躁的性格,经常被人称作“凶贼”。
虽然这诨名不雅,可是他却自得其乐,时不时还喜欢自称几句!
三天前两人从一个一脸淫邪的瘦削老头手中“救下”荼月时,云洪崖就曾大呼:
“你是何人,敢强拘如花似玉的姑娘?等你凶贼爷爷来教你做人!”
其实他俩会救下荼月,目的与那瘦老头并无不同,都是看了一眼荼月的美貌后,被迷住了!
这也是为什么刚刚荼月会踢破房门,狼狈逃跑的原因!因为这两个胖子,竟然提出,要让她好好伺候他们兄弟一晚!
荼月怎能答应,自然抵死不从。
不过,她决心虽大,云洪崖和云白乳却并没有太过阻挠,让她没费多少力气就跑走了!
只是,能不能逃脱,此时却依然是个未知数,看云洪崖一脸淡然的样子,似乎心中早有计较!
很快,又是一刻钟过去,坐在椅子上的云白乳又站了起来,他眉头已经皱起,看起来有些生气。
“我说哥哥,你不会一时间打坐进入贤者之境,把那小娘们给忘了吧?”
云白乳说完,发现他哥哥依旧闭着眼,顿时怀疑他没有在听自己讲话,于是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