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绑在了树上,而那两个一直对她怀有色心的家伙就在面前,要说这两人就只是把她吊在树上,而就这么等着没有做其他的,连荼月自己都不信。
“混蛋!你们对我做了什么?你们两个该死的东西!”
荼月大叫道,如果眼神能杀人,云氏兄弟想必已经死得透透的了!
“哦?做了什么?你觉得呢!”
云洪崖没有正视荼月,只斜着瞥了她一眼。
荼月眼中顿时涌起泪水。
“啊!你们给我过来,我要杀了你们!”
荼月双脚用力瞪在身后的树干上,身体顿时荡秋千一般划着弧线接近云洪崖,眼看着就要踢中他了,可惜捆着她双手的东西不够长,愣是无法踢到。
荼月双腿使劲瞪着,可惜在重力下,她这个‘秋千’还是摆了回去,身体一下子撞在树干上。
生疼!
“放开我,有种就放开我!我要跟你们拼了!”
荼月就像一个拼命保护着自己最珍贵、可还是被人抢走的宝物的人,一下子变得歇斯底里,疯狂而想破罐子破摔!
她这么暴怒,反而把云氏兄弟吓住了,只是她本人失去了理智看不出来。
“哥哥……会不会有危险?”
云白乳悄悄地问云洪崖。
提到危险,云洪崖脸色不太好,毕竟,两人昨晚经历了有生之年最危险的一夜,就在约一刻钟前,两人才与紫阳一道,从山沟里爬起来。
因此,他们听到荼月问他们对她做了什么的时候,他俩都有些无语,云洪崖那句话不过是撑面子而已。
“喂!我说,月姑娘,不要这么暴躁好不好?搞得好像我们真的把你怎样了似的,其实你怎么不问问你自己昨晚对我们做了什么呢?”
云白乳委屈道。
嗯?
荼月柳眉倒竖,瞪向云白乳,在她看来,云白乳这番话无异于**裸的嘲讽。
她想:什么叫我把你们怎么样了,我何时想过要把你们怎么样?
不过,好歹在灼浪星残酷的矿洞中生活过,荼月察言观色的本领不算弱,她发现云白乳说话时,表情真的有些不自然,好像是有点...怕她?
这是怎么回事?
荼月想不通,她何时能让这两个实力非同一般的无耻家伙害怕了?因此,她盯着云白乳的目光也有了一丝疑惑。
“哈?你这副表情,你不会说你什么都不知道吧?”云白乳道。
荼月突然猜到昨晚应该是发生什么事了,不过她不打算说“不知道”,只是依旧盯着云白乳。
“我来告诉你发生了什么,听完后,你可能不但不会再恨我们,你可能还会觉得不好意思,如果你有良心的话,到时候就以身相许吧!”
云白乳恢复了流氓本性。
接下来云白乳描述了一下昨晚发生的事。
那时候荼月已经昏迷过去了。
云氏两兄弟乘着一个约一丈长的葫芦穿越夜色,来到了荼月降落的山坡上。
他俩都十分高兴,这里气温舒适,居高临下,周围是树和草,在这样的夜里,加上荼月这个美人,他们仿佛回到了宗门一般,今晚或许是他们接了那个苦差事后最快乐的一个夜晚。
虽然他们早就流连凡间的花街柳巷,可是凡俗女子哪里比得上同为修真者的荼月?
荼月修为虽然弱了些,可是身体却比同阶的女修士更加富有女人味,就像一朵开在夏季的冰花,经历过严冬的洗礼,在温暖的世界里绽放,柔化了,可强韧感还依稀可见。
这其实跟荼月修炼的功法有关,无色诀乃黑玉宗御尘山一脉核心传承,其妙处自然无需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