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大庆负责这次当街狙杀寒夜的行动,可他刚刚三十出头还不想因为寒夜陪上他的性命,所以胆小怕事的他秘密找了两个死士代替他和他二十多个手下行动,当那两个醉酒大汉抽冷子捅了寒夜一刀之后手下人才赶来通知武大庆。
‘庆哥,庆哥,那小子跑了,孙家兄弟正在追杀呢,他们三个人一溜烟钻小胡同子里去嘞’。
蹲在地上的武大庆听完后急忙站起身抻着脖子观望,‘那小子是白痴吗?被人追杀还往胡同子里逃窜,难不成有埋伏?’。
武大庆胆小不假,可在他手下做事也有一个天大的好处就是不会发生生命危险,所以在他手下人的心中他还是很有地位的,‘应该不会吧,庆哥你是不知道,寒夜那小子出现在这条街上的时候好像就已经被人做过了一样,灰头土脸、一瘸一拐的,这次可是难得的立功机会,我们不能错过啊’。
武大庆思考一会才把脖子上的汗巾拉上脸庞,遮挡住面孔后才在那人的带领下随后冲杀。
孙家是城里的没落大户,虽然守着硕大的房院可还是要仰人鼻息,这几天甚至因为交不起城中的居住费被勒令搬家,文曲城的历史再往上几百年可是他孙家只手遮天的时候,孙家兄弟不甘心从此成为历史才动了歪心思干了这一票,虽然满身酒气可两人神志还算清醒,手里拿着杀猪刀追进胡同没过多久便失去寒夜的身影。
两人境界不算高深,追杀的经验接近于零,唯一能拿得出手的只有两人敢闯敢拼的劲头,老大感觉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两人略微一合计守住这条胡同的前后等着寒夜主动上钩。
武大庆一群人正和负责守住胡同口的孙老二碰上,武大庆听闻他的计划后皱紧了眉头,别人不知道寒夜的来历他可是知道的,第一学院的卫衣队和执法者已经在来的路上,机会稍纵即逝,而他们正在失去他们宝贵的机会,武大庆让孙老二跟着他沿着这条胡同搜索下去。
这条胡同的人家很少,屈指可数的几户人家,武大庆也没时间采用怀柔政策,下令手下人破门而入,搜寻寒夜的身影。
孙家兄弟只好服从武大庆的命令,毕竟他才是他们的老板,两人收好杀猪刀对着一个院落的后门踹去,两扇年久失修的后门整个倒下,二人气势汹汹的跑进。
两个粗布麻衣的普通人正坐在一个古井旁边下棋,普通人哪有财力买这些附庸风雅的东西,这两人不过是坐着两块大石头在井盖上下棋,这两人吓得一哆嗦,傻愣在原地不知道该说点什么才好。
孙老二一个人冲进前院,几个呼吸过后传出了妇孺的哭声,下棋那两人更加害怕了,没过多久一无所获的孙老二和孙老大原路返回,他们两个和其他人一样什么都没发现。
武大庆看着两边的墙壁,伸手摸了摸发现这上面布满了青苔,若是有人爬墙离开一定会留下痕迹,地面上都是青石板路也不可能遁地离开,不是飞天不是遁地,两边的房屋还没有,寒夜这小子到底去哪里了。
在他苦苦思索之时,被他派去在外围盯梢的手下赶来禀报,‘庆哥,情况有变该撤退了’。
‘是卫衣队还是执法者?’,武大庆优哉游哉的询问道,这两个执法力量都是秉承规则办事,自古天下的白道势力都有一个掣肘,那就是证据,他不信他这队人在胡同里鬼鬼祟祟便能被抓起来。
那人急的一拍大腿,‘哎呀,不是卫衣队也不是执法者,是寒门的人,带头的一脑袋红头发,扛着个门板杀过来,一看就是狠角色,庆哥咱们还是快撤吧’。
红发、门板,那可是寒门里的杀星啊,三十六计走为上策,武大庆一挥手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在胡同另一头离开。
他们谁都没注意的是,队伍最后一人被突然出现的黑衣人捂住口鼻放倒,那人拖着昏迷的武家杀手进入门坏掉的院落,下棋的两人眼里的惶恐不在,取而代之的是锐利与坚毅。
两人弓腰行李,‘大人’,那人微微点头,拍了拍手掌,前院的几个普通妇女抬着两扇同样破旧的门板出来,行礼的二人一人帮助妇女修缮后门,一人推开井盖,趴在井边喊道‘大人,安全了’。
几人合力续下去一只木桶又合力拉出,木桶中的人连站立都站不稳,只能坐在井台上,院内的人全都恭敬行礼,‘见过大人’。
寒夜脸色苍白,身上的伤口全都结冰不再淌血,膝盖还是使不上一点力量,这接连两次的暗杀还是把他弄得分外狼狈,若不是最后这群人亮出暗眼的腰牌,他还真是有折在这里的危险。
‘你们品阶最高的人是谁?’,寒夜虚弱的问道。
最前面那人抬头回答道‘属下马夏柳,此次奉徐大人之名监视武家杀手,没想到能有幸遇到大人’。
寒夜从储物袋里取出一枚疗伤丹药吞下,笑呵呵的说道‘暗眼什么时候也学会了毒箭那一套,我们是混江湖的又不是身处宦海,张口大人闭口大人你们适应吗?’。
马夏柳可不敢轻视寒夜的这句打趣,极为恭敬的回答道‘适应,属下都适应,属下已经通知了徐大人,他们马上就会赶来,属下有一事想请大人帮忙。’。
寒夜挥挥手臂让其他人全都抬头,逐一打量这些人的面孔,‘既入寒门便是兄弟,有事就说!’。
马夏柳听完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大人,属下想做毒箭’。
暗眼和毒箭都是寒夜的心头肉,但一个负责刺探情报,一个负责暗杀敌首,两个互为明暗,谁都脱离不开谁,‘在暗眼做的好好的为什么要跳槽去毒箭,毒箭的任务都是生死一线间,今天的兄弟明天可能就是阴阳相隔,告诉我为什么要做毒箭’。
马夏柳声音更低,‘大人可是要听真话?’。
寒夜眼神半眯,哪怕是受伤还是有着盛气凌人的气势,不答反问道‘你觉得你骗得了我?’。
马夏柳腰猫的更低,回头命令道‘你们去把徐大人接到这里来’。
身后的暗眼成员领命而去,众人走后马夏柳才低声说道‘属下加入暗眼便是想要寻找属下失散的妹妹,可多方打探之下属下了解到属下的妹妹可能被神池的人掳走,因为尚未确定,属下不敢贸然去寻找,只好继续在暗眼里做事,可属下细查之后才有了一个惊天动地的猜测’。
他说的惊天动地,寒夜听得也是惊天动地,‘等一下?神池的人掳走你妹妹?神池可是武道圣地,练气士和炼魂师想要变成强者都得去神池浸泡,那个与世无争的势力会掳走你妹妹?你是不是查错了?’。
马夏柳摇了摇头说道‘属下肯定没错,大人且听属下长话短说,大人可曾听闻练气大陆上有一种体质名为嫁衣?’。
‘从未听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