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这姑娘不是你的女人吧?’,那人还算有些良知的问道。
寒夜摇摇头。
‘我想让这姑娘陪我睡一宿,引气丹我有的是,丹药更是不在话下,你说我有没有可能达成心愿?’。
唐月月闭着的双眼蓦然睁开,沉着一口气脚尖轻点桌面飞掠出去,还在空中双手不断挥动大把的暗器甩出,刚刚露头的石宏还没来得及看清楚唐月月长什么样子便被打成筛子,他身后的人抽出刀剑却没有交战的勇气,四面八方的逃窜。
唐月月从怀里掏出一枚钢珠用力的砸在还没死透的石宏胸口,‘砰’一声闷响,石宏胸口炸裂出一个篮球大小的窟窿,内脏流淌一地,这下绝对是死的不能再死。
确认石宏死亡后,唐月月脚下用力围着奔跑的斧头帮帮众移动,各种各样的暗器甩出,斧头帮帮众接二连三的倒下。
面摊上的普通人坐在原地抻脖子看个热闹,城内不乏当街厮杀的先河,可这么凶猛的女人还是第一次见到。
寒夜笑呵呵的在傻眼的修士面前摆了摆手臂,轻浮修士才回过神大口的吞咽唾沫,寒夜起身扔下几枚引气丹之后问道‘你说你有没有可能达成心愿?’。
那人赶紧把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似乎摇得慢了一分便会步斧头帮帮众的后尘。
寒夜背着双手迈着四方步,走到唐月月身边看着她冷厉的不像样子的面孔说道‘好啦!该发泄的也发泄了,跟我去沈府看看吧,那里应该也结束战斗了吧’。
唐月月晃动着发麻的手臂,冷硬的恩了一声。
就在这时一个暗眼探子从一家酒楼里走出,先展示一下特制的暗眼腰牌,随后小声说道‘启禀门主,沈府战斗结束,沈建飞连同六名老大尽皆战死,沈新昌还有罗生堂老大富盛逃窜,还有三家老大在半路折回’。
那人禀告完消息便走,几步后融入喧嚣的文曲城内,唐月月发泄完后感觉一阵的神清气爽,连久久没有进展的修为都强上一丁半点,把鬓角上的碎发别在耳后问道‘出岔子了?’。
寒夜无奈的耸了耸肩膀,虽然沈新昌逃走,可一切还在他的控制范围内,他不是神,只能尽可能的做到完美,也许有些人是他如今还算计不了的,可沈新昌明显不是。
‘还都在控制中,沈新昌跑得了一时跑不了一世,那三个半路折回去的势力沈新昌不会去投奔,现在找他们只是羊入虎口,他们一定会绑了沈新昌找我邀功,他能去的只有一家-野狼团’。
唐月月接着说道‘可他不会想到范蠡早是你的人,他迟迟不动身也是遵从你的命令吧’。
寒夜一边走一边说道‘当然,当老大的日子久了都喜欢做两手准备,原本以为这是多此一举呢!现在陪我去看看沈新昌的老家吧’。
唐月月眉毛一挑,‘战斗都结束了还去那里干什么?干嘛不一鼓作气灭了那三个墙头草?’。
寒夜反问道‘城东多的是墙头草杀的过来吗?’。
‘那跟去沈新昌老家有什么关系?’。
‘没关系,我只是想看看沈新昌是怎么逃走的’。
两人一问一答之时便来到沈府门前,这时门前正停靠着两辆马车,毒箭熟练的料理着后事,丁寻带人直奔野狼团,现在做主的是蔡天寅和枯子豪二人。
寒夜二人看都不看装满马车的尸体,大步迈进沈府院落内。
蔡天寅走上前来,直接的问道‘阿夜,你来的正好,扶桑已经被送回寒门,这还有点意想不到的情况,沈府的家眷不知道该怎么处理?’。
寒夜疑惑的看了一眼蔡天寅问道‘毒箭没告诉你怎么做吗?’。
蔡天寅解释道‘毒箭也不知道,我们能这么快的打下沈府是因为沈府长子沈金洪打开侧门放我们进来的’。
‘沈金洪?’寒夜千算万算可就没算到这里的战斗这么容易结束竟然是因为窝里反‘沈新昌怎么跑的,沈金洪又是为什么放你们进来,我还真是小看了沈家呢,没想到这里面这么复杂’。
蔡天寅一边在前面带路,一边说道‘那老小子能跑是因为后院有一条密道,沈金洪说是直接通到一条街外的回春堂药店,那里是沈家的产业之一,杨子带着两个毒箭成员和沈金洪一起下密道追击’。
说的人很随意,听的人却是心思一动,寒夜莫名的想到一个成语,‘狡兔三窟’,随着在文曲城越发有名,寒夜便越发的谨慎,他格外的想为寒门众人铺设后路,所以他对难老子阵势在必得,这冷不丁的得到一条密道让他心思彻底活泛起来,这里何尝不能作为寒门撤退时的一条后路呢。
‘现在都谁知道那条密道?’,寒夜眼中孕育精光,压低声音问道。
蔡天寅被问得一愣,‘还有谁知道?似乎、好像、好像只有、我、我还没来得及问呢’。
寒夜吩咐道‘先不去看密道,封锁消息,尽量不要让人靠近那条密道,沈家家眷和我们的人都不行,带我去看看沈家家眷,杨子他们回来直接来找我,我有话要问沈金洪’。
唐月月不知道寒夜抽什么风,可他知道寒夜肯定不会让寒门一方人吃亏,蔡天寅试探着询问寒夜的口风,‘你、你又想到什么了?’。
寒夜嘴角上扬,看着城内最核心的方向喃喃道‘做大事的人不能一味的横冲直撞,巩固后方也很重要,现在寒门什么都不缺,只缺少几个兔窟,对!就是兔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