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头顶出现不少黄色灰尘,黄色灰尘中还掺杂着不少透明粉末,司徒凰背后羽翼挥动劲风吹走头顶尘土,脚下伸出一只手臂,掌心虚握吸力暴涌,头顶乱飞的粉末齐刷刷的沾满司徒凰头顶,司徒凰万分小心谨慎终究还是一个不慎中招。
偷袭司徒凰的三人汇合在一起,三双没有感情的眸子锁定司徒凰,司徒凰感受着体内崩腾不息的炼气,暂时未能发现那些灰尘对她的损害,‘想不到内院的方子华和李任也够胆偷袭我小司徒,只是不知你是何人?’。
左首一人面无表情,长相普通说话也是不温不火‘无名小卒一个,小司徒不认识也在情理之中’。
李任觉得小司徒脸上的淡定过于刺眼,忍不住讥讽道‘真不知你还有什么狂妄的资本,身中七八种剧毒看你能撑到几时?’。
小司徒说不担忧是假的,可此时却是强硬到底的回应道‘雕虫小技,我已突破至通灵巅峰境界,你的毒休想威胁到我’。
突破境界的确是出乎预料,可在他们三人脸上小司徒没看见丝毫的惊慌,方子华冷冷的说道‘仅凭我们三人的确很难应付突破后的你,不过首领早有吩咐,任你境界如何高深也抵挡不住无常丹的勾魂索命’。
无常丹?这的确是司徒凰第一次听说的丹药,隐约中有一些不好的预感司徒凰决定还是先突围出去的好,方子华三人清楚无常丹的威力联手阻拦企图强冲的司徒凰。
宝塔外凌霄子在皇甫一系的高层陪同下抵达,紫口没用任何人介绍好似多年不见的老友一般打着招呼,‘阁下便是皇甫院长手下得力助手凌霄子道友咯!果然是神采非凡,实不相瞒在下到了突破当口,想同阁下切磋一二寻找突破契机’。
凌霄子对谁都能和几下稀泥,唯独面对这臭名昭著的长孙走狗难以发挥和稀泥神功,神色庄重的过分说道‘老朽先不提狗道友同气长老的是非恩怨,但当年的狼王山一战结果人尽皆知,狗道友跟学院关系一笔勾销,同气长老的同门情谊也一刀两断,为何今日狗道友还要旧事重提称呼气长老为师兄呢?’。
紫口没想到他的随口一言被凌霄子如此挂念,‘是老夫唐突,敢问凌霄子道友应战与否?’。
凌霄子心里雪亮知道紫口是长孙家最忠诚的走狗,可这个时候冒昧求战谁都猜不出他真正寓意何在,可凌霄子是何等精明的人物,他断定是派系之争起到催化作用,只是他尚且不能肯定司马一系这次要算计皇甫麾下的哪一位。
‘既然狗道友如此有兴致,老朽怎会出口拒绝,只是老朽奉劝道友一句莫要到头来竹篮打水’,凌霄子清楚避无可避悍然应战。
紫口悠悠怅然道‘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是不是到头一场空还得等打过水才能知道,老夫看今日便是黄道吉日,不如你我二人今日在托天塔内分个高下如何?’。
无论多为么完美的阴谋终究会有露出狐狸尾巴的时候,凌霄子敏锐的察觉到紫口的狐狸尾巴,原来费尽心血的求战是想算计参加大清洗学子,隐晦的递给铁森一个眼神先一步投身进入托天塔内,‘求之不得,老朽倒要见识见识紫口-长孙走狗的厉害’。
紫口笑容逐渐阴冷,舔了舔干燥的紫色嘴唇飞掠进塔内。
铁森正在细细品味凌霄子那个眼神的深意,小迷糊没来由的更加担心还在考核的寒门中人,毕超群至今还未看透紫口此举的寓意,苦苦思量还是没有个结果。
几息过后樊泽心脏跳动剧烈,体内下意识的传出危险气息,深呼吸一次才压住躁动的杀机,小声呢喃道‘长孙走狗好手段,先声夺人断去我与宝塔联系,短时间内我无法感应甚至无法控制托天塔’。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毕超群守得云开见日出,免不得有一种醍醐灌顶一般的豁然开朗,紫口挑战凌霄子要的正是断去樊泽和托天塔的联系,现在除了里面交战的人谁都不知道塔内的厮杀到底有多阴暗,尽管之前他三令五申可看起来收效甚微,派系之争最终还是蔓延到大清洗中。
宝塔内含在追逐白目和蔡天寅的人只剩下寒夜、莫三、半月三人,寒夜心头萦绕一层阴云,在半月耳边小声几句后继续追击,因为追杀的人愈来愈少,白目轻松的可以跟太史寅谈论这次布局,并未取得朱大人信任的太史寅还是第一次知道这个心狠手辣的阴谋。
先是派人扰乱塔内天机,使塔外高手无法感知到这里发生的一切;再而出手算计司徒凰,重伤之后引寒夜孤身前往,细小布置陷害寒夜毒杀司徒凰;诱导司徒凤寻找寒夜复仇,无论谁赢谁输背后的人都会拍手称赞。
因为暗中的人是朱大人和长孙直渊,朱大人想让寒门的人不好过,长孙直渊同样希望借此机会除掉司徒姐妹。
这是一场稳赚不赔的合作,不管结果怎样暗中的人都是获利的一方。
寒夜到底该如何应对此次危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