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任眼神里满满的都是挑衅却装作第一次见过寒夜的样子问道‘此话从何说起?难道我们之前见过?’。
寒夜无奈的耸了耸肩膀,背在身后的右手打着手语,‘无所谓,终有一天我会撕下你的面具,如今你想怎样?’。
李任整理整理衣衫,极为随意的答道‘我想怎样?当然是按照清洗规则追杀你等,而后一个不小心杀了你们三两只’。
大清洗规则,内院学子不可妄动杀心,为此令者逐出第一学院,其他人还不敢出口阻拦李任,只有明溪往前迈步打断道‘任哥不可,学院···’。
李任回头瞪了他一眼,叱骂道‘闭嘴!老班之内我李任全权做主,你想越权?’。
‘老班身处学院,学院之内自然有学院做主,我看是你李任妄想越权!’,一阵冷语在寒夜等人身后传出,寒夜五人自觉让开方向好让那人可以直视李任。
那人身穿青衫,每走一步腰间玉佩都叮叮作响,他看清李任的同时李任也能看清楚他,脸皮扯动硬挤出半分笑容‘原来是探花郎,今日探花郎铁心要为不爽班出头咯’。
姜应飞微笑着摇头,‘非也非也!学院教书育人是想让我等分清是非,学院规则才是是,你李任所作所为当属非,我此番为是而来’。
李任知道他不是探花郎的对手冷哼一声拂袖离去,探花郎眼睛狭长射出两缕精光,即使李任背对着探花郎还是一阵心惊,‘你想杀我?’。
探花姜应飞双手自然垂下,微风拂过他的发梢,‘是你自己找死,我说过此番是为学院规则而来’。
学院规则外院新生在内院学子追击下撑过一段时间便可算作逃过一次清洗,老班在这里耽搁时间太长,按照规则他们已然被不爽班淘汰。
李任有些不甘心,出口威胁道‘难道探花眼里真的只有这点是非不成?学院内生存碾压不可谓不残酷,探花郎可要小心日后修行路上的崎岖坎坷’。
探花郎往前迈步,‘我不想再说第三次,你这是自己找死’。
近乎于实质的杀机瞬间笼罩李任,李任再不敢拖沓急忙捏碎玉简退出考核,至此不爽班淘汰老班。
寒夜心中一团乱麻,他从未想过一次提前的大清洗可以牵扯出如此多的弯弯绕,先是司徒凰再而是李任和小舅子,接下来还有这内院探花姜应飞。
‘感谢学长仗义出手,寒夜在此谢过’,不管如何先是一句好话说出,如果有选择寒夜才不会把内院探花推到敌对面。
姜应飞挥挥手示意小事一桩,‘规则便是规则,是老班的人心思不纯在先,我且问你你和好姑娘是什么关系’。
寒夜嘴角上扬,看来这探花也是对小迷糊情有独钟啊,‘实不相瞒她是我的女人’。
姜应飞理应如此的点点头,‘好姑娘是至诚之人,我不想平白无故的遭她怨恨,三天后我亲自追击你们,若是能安然逃过一个时辰我退出清洗,若是你们时运不济一招败北也得安抚好姑娘,免得她厌恶与我’。
寒夜笑容扩散,‘原来学长是担心小迷糊,的确,小迷糊心思单纯,学长若真是淘汰我们她还真免不得要找学长麻烦呢!不过学长放心小迷糊绝对没有卑鄙的手段,无非是些恶作剧罢了’。
姜应飞微微露出笑容,‘能和好姑娘做朋友谁愿意交恶于她呢!你等仔细准备,三天后我们再会’。
寒夜此时方能体会到学院的良苦用心,或许绵延数十年的派系之争已经偏离了原本的方针宗旨,可大环境之下还是存在良性竞争的,无疑探花郎姜应飞正是良性竞争里的佼佼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