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陆上威名最盛的杀手组织当选神秘低调的地煞,地煞内成名高手太多太多,比如闻之色变的四大杀星,一句话便能掀起滔天杀戮的四大杀人王,至于地煞之主未亡人更是被称为羽化之下第一人,常年霸占飞升榜首名,近百年来鲜有关于未亡人的消息,可大陆上的高手都知道未亡人一定会在某个角落里寻找着飞升契机。
毕竟飞升天仙界才是我辈修士最大宏愿。
不知什么原因地煞和极乐天宫兵合一处,极乐天宫裸露獠牙之后地煞紧随其后的伸出利爪,中原内的所有城池都因为地煞杀手的频频暗杀变得风声鹤唳,更加雪上加霜的是一直处在西北的随意天也不甘寂寞的挺进中原暗杀其他人,地煞的目标大多都是各大势力在每个城池的负责人,而随意天则好似挑衅一般处处跟地煞作对,凡是地煞想杀的人随意天总会先一步出手。
因为两家超级杀手组织的暗中交锋,满仙城内的气氛降至谷底,连在屋外闲玩的孩童都有大人暗中相伴,正是在这种大小背景之下寒夜和晴岚入驻祝福酒店。
准备使用自己名讳的离兮随便的找了家酒楼进入,随意的点了几样特色菜肴加上一瓶满仙城特有的红酒看着窗外景色怡然自得,离兮并不是地地道道的杀手,正如他之前所说他是个画家,只是描摹拓印的与众不同罢了,小口品尝着海鲜的香味辅以特制红酒离兮美多喝一杯酒脸上笑容便会增加一份,等吃到七分饱之时走过来一位剽悍的中年人,此人相貌粗狂浓眉大眼,没征求离兮同意便坐在对面倒了满满一大杯红酒咕咚咕咚喝个干净。
感知力超常之人往往都能提前感受到对方身上的杀气,凭借着冥冥中对杀气的呼应离兮断定对面这人和他一样都是杀手,只是不知道他是隶属哪个阵营,对面壮汉粗鲁的放下酒杯打过酒嗝后说道‘我是牛犇,家里人都叫我二牛,我知道你是赵广廉的弟子,酷爱画画的离兮’。
只有一个势力才会将同门称为家里人,为了保险起见离兮还是问出同样只有家里人才敢答的暗号,‘去留随意?’。
牛犇几乎是脱口而出回答道‘生死由天,一脚天堂?’。
离兮露出笑容却没能让人感受到真心实意的热情,重新给牛犇倒满红酒,‘一脚死关!你来这是为了家里事?’。
牛犇壮硕的身躯前倾,压低声音答道‘家里查出地煞针对满仙城的暗杀名单,除了你我之外还有四人潜伏在城内其他地方,我们的任务便是在地煞动手之前砍下他们的头颅,你的死关试炼还没结束,家里人说你是个苗子托我好好照顾你,可我实在想不出有什么照顾适合一个刀尖上舔血的人,想来想去只想出让你在这名单里挑选事宜击杀之人’,说完牛犇递给离兮一张折好的白纸继续说道‘最迟今晚动手,无论成功或者失败你动手之后我们才会动手,你可明白?’。
离兮接过白纸毅然起身,取出几枚下引放在桌子上点头说道‘明白,这顿饭我请了!’。
牛犇不看离兮远去的背影,一点也不担心第一次外出做任务的离兮能否顺利暗杀,虽然他们都互称对方是家里人,但随意天那个家可是半分感情都没有的。
夜幕降临寒夜并没有打开房间内的灯盏,而是就着浓浓夜色推开窗户看着窗外面的世界,大道上的人们借着暗黄的路灯照明行走,小商小贩摆出形状各不相同的水瓶贩卖发光水母,寒夜蹲在窗台一边喝着果酒一边欣赏着满仙城的夜色。
来来往往的人群中寒夜很快发现一边闲逛一边打量祝福酒店的离兮,看到离兮的瞬间寒夜跃下窗台只露出头颅好好打量离兮,只见离兮围着酒店前门转悠好几圈时而点头时而摇头,最后还是看见外出游玩的晴岚笑呵呵的返回酒店之后才长叹口气离开酒店。
寒夜不知道离兮到底想干什么,只是看他扫兴而归的样子还是能猜到今后他是不会再出现咯,看来身边有一个超级高手坐镇也没有不好,最起码还能震慑住自己没把握战胜的人。
中原最大的豪门势力当属四大家族,可他们也不能做到中州城内每一州、每一城都安插分部,他们做不到不代表别人做不到,一直秉承着不参与大陆争霸百晓门便能很轻松的做到这一点,满仙城内和祝福酒楼并不遥远的一家寻常字画店的老板便是百晓门安插在这里的暗棋,定时的往地满州主城输送情报,每个月不管字画店销售情况如何还是能有来自第满城的补贴,所以这里的掌柜巨老板生活的很滋润。
盘算着时间快要来到每天打烊的时候巨老板心痒痒的很,想起家中新娶的如花似玉的小妾脸上便多出几分爽快笑容,最后实在熬不过愈加旺盛的欲火喝光杯中茶水招呼道‘小九小九,别忙了,打烊回家休息吧’。
小九是地满城派来保护巨老板的修士,每个月都会派人前来轮换一次,这是第九个月所以巨老板才会叫他小九,巨老板除了好色之外没什么缺点,小九还是很愿意在巨老板身边做事的,听到巨老板的吩咐后手脚麻利的打烊关门,等到小九整理好一切之后巨老板已经绕到后堂,手中拿着玉瓶嘴里念念有词的推开小妾房门,满脸褶子挤到一起嘿嘿低笑着说道‘小心肝,今天我可要好好疼爱你一番!’。
原本应当娇声娇气说不要的小妾今晚仿若看到厉鬼一般,脸色惨白脑门上挂着黄豆大小的汗滴颤颤巍巍的指着对面一个黑影。
巨老板也算是城内有头有脸的人物,知道避无可避的他选择大方关门开灯看清里屋黑影,那是一位极为有风度的青年,看其穿着就知道肯定不是舞刀弄枪的佣兵,‘你是何人?’。
那人抚摸着胸前垂落下来的鬓角黑丝笑呵呵的回答道‘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等的人可不是你哦,巨老板’。
这时小九反握着一柄长剑敲响房门,那人打个响指说道‘看!我要等的人来了’。
巨老板实在摸不清这人到底想干什么,半信半疑的问道‘所以我能开门?’。
那人点头反问道‘为何不能?’。
巨老板转身开门,小九进来面对那人,巨老板看似平静实则心中翻江倒海的走到小妾身旁坐好,平日里早该升起的杂念此时半分也不敢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