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荣自雄辉城赶到文曲城后被寒夜当做二号暗棋打入龙骧卫内部,经过根长一段时间蛰伏后知道他是被寒门推举进入龙骧卫的卫兵走的走死的死,尤其是对卫使一职垂涎欲滴的刘四海因为站错队被牺牲,道荣在龙骧卫内更是风生水起,暗中和寒门秦横单线联系,碰到用钱的关口道荣绝不会手软,秦横更是十分配合,这便使得道荣虽然在城东驻地内不是最有实力的卫兵可说他人缘最好绝对没人反对。
因为这里的每一个卫兵都在道荣手里得到了或多或少的好处!
这一日道荣一如往常的起床洗漱,简单训练一番过后便开始了一天的无聊生活,龙骧卫负责管理城东的治安问题,尤其是着重注意修士欺压普通人的情况,可城东霸主是寒门,寒门在城东的管辖力度比之龙骧卫和执法者都要有力,城东的百姓受到欺压也更喜欢寻求寒门的帮助,所以在过去很长的一段时间里龙骧卫和执法者无事可干,最近刘振和丁寻合作利用精铁矿带来的利润建设城东,执法者从修士变成监工,虽然身份转变的太过剧烈,可好歹人家也是干的风生水起啊!可龙骧卫呢?要不是最近卫使大人突发奇想让卫兵们定时去大街上巡逻的话龙骧卫早就失业了。
曾经龙骧卫卫使暗中给寒门穿小鞋被学院内的皇甫一系趁机利用,好好打压一番司马一系的暗箱操作,没办法司马一系好像吞了苍蝇一般难受,不得已平掉离开属于凯撒家族的卫使,而管理城东的龙骧卫使却是上一任卫使点名提拔,这人是个西方闲散修士名叫拉克,拉克上任后和寒门并无瓜葛可还是被道荣认定危险人物,寒夜和小迷糊离开外出游玩,寒门做主的是半月、丁寻、蔡天寅三人,最多会叫上平时格外低调现在更加神秘的西门吹,四人简单商议认定这个居心叵测的拉克可杀,道荣也有赶鸭子上架出任卫使的人选,众人一拍即合一场针对拉克的杀局悄然开始。
本是稀松平常的一次巡逻却碰到两个只有堪堪十几人的小势力在大街上斗狠拼杀,百无聊赖的众多龙骧卫卫兵好像猫碰到老鼠一般欢呼雀跃,没人注意到只有道荣一人暗暗后退,龙骧卫仗着背后有第一学院撑腰做事胆大妄为,对方又不是像寒门这般的庞然大物更是了却他们的后顾之忧。
本应该四散奔逃的两股势力一改颓势,疯了一般的包围上前驱散的龙骧卫卫兵,几个状若疯狂的汉子张开双臂用肉身扑向抽出刀剑的卫兵,龙骧卫惊骇莫名,好家伙!老虎不发威你真当我们龙骧卫不敢砍你们,只要不出人命断一条臂膀斩一条大腿都不碍事,想到这里龙骧卫们对视一眼对着冲杀过来的小喽啰们举起刀剑。
龙骧卫在城东的分部是一座简约的西式建筑,明亮颜色的三层小楼使得分部格外显眼,此时新来的卫使大人拉克坐在三楼最中央的书房内带着金丝眼镜查阅着桌子上的文件,都是一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可在其职便要谋其政,在这个位置上总是要装模作样的,别看拉克带着眼睛温文尔雅的好像个绅士,但实际上拉克脑海中正在孕育各样的阴谋诡计针对寒门,绝对不能让寒门在城东一家独大,这不光是上一任卫使给他留下的难题也是学院司马一系高层的意思,正当他苦思冥想之时顶着光头的道荣盔甲沾染不少血迹慌张的推门闯进来,喘着粗气喊道‘不好啦不好啦卫使大人,鬼火帮和地雷帮当街行凶打架,我和弟兄们出手阻止,谁想到这群不知死活的东西杀红眼打伤我们好几个弟兄,大人快去主持大局吧’。
拉克慢一拍抬头摘下金丝眼镜,装出一副高深莫测的表情问道‘两个不知名帮派小打小闹也值得我拉克动手?你带着剩下的卫兵前往镇压,我要你把作乱的人赶到龙鸟大街’。
‘啥?龙鸟大街?’,道荣是货真价实的吃惊,‘那可是寒门的地盘,大人是想?’。
拉克冷哼一声起身走向落地窗前,‘按我说的做,我心中城府岂是你能看清楚的,道荣,我很看好你,若这次能狠狠的打寒门一巴掌学院里对我们赞誉有加,连带着你的地位也水涨船高,究竟是做一辈子龙骧卫卫兵还是把宝压在学院身上你好好思考一下,想来你的选择并不多’。
道荣强忍着笑意凝重的点头离开,走到楼下叫走其余卫兵直奔事发地点,等到队伍们来到一个十字路口时道荣借着小便的空当钻进一条胡同将拉克自作聪明的办法转告张稳稳,张稳稳什么也没说轻拍道荣肩膀二人分道扬镳离开。
道荣磨刀霍霍准备在龙骧卫里大干一场,张稳稳略感为难觉得在龙骧卫分部中刺杀卫使不是个简单活,拉克背负双手透过落地窗打量城东风行愈发觉得自己占据主动,仅仅是一件针对拉克的阴谋便可以看出人生的好几种状态,或是自信满满或是稍微为难或是自欺欺人!
城北混乱不在可却并不比城东城西稳定,田家地盘太多太杂仅凭武家和傀儡一般的周家难以吞下,不得已还是便宜了许多城北的本土势力,好多家不见经传的小商铺由此而生,马家澡堂就是其中的佼佼者,马家澡堂的马老板是一个仿若大家公子的年轻人,只是因为抽烟袋抽出的满口黄牙太过难看,没人知道城北的变局是由朱大人一手操控,就像没人知道马家澡堂幕后老东家是寒门一样。
这一天马老板很早的出现在新看上的一家春游馆附近默默等待着什么,春游馆是田家麾下一家中等偏下的营业场所,一楼是普通饭馆,二楼是赌场,三楼是高级服务场所,也就是大家都等的成人夜店-青楼。
田家满门覆灭后春游馆的老板失去背后大树再也不敢在城北经营这样一家店面,以比成本低三成的价格售卖店面,已经有好几家小势力看上春游馆,马老板只是想坐收渔翁之利的一份子而已。
在马老板之前一帮身穿青衣白围裙,腰下别着菜刀的魁梧壮汉嗷嗷怪叫着冲进春游馆,顿时一阵鸡飞蛋打的混乱传出,春游馆老板是一个八面玲珑的花甲老人,好一阵赔笑才算是稳住这群人好茶好水伺候着问明白来意,这是一群自称菜刀帮的半吊子帮派,其中成员全都是田家无人问津的饭店掌勺大师傅,这些人有的机缘巧合步入修行路,也只是徘徊在淬体、硬骨境界,唯一一位走了天大狗屎运封魂的大厨此时正装出砍人无数的样子擦拭着手里雪亮的菜刀,春游馆老板气的牙根痒痒可却还是得一阵赔笑闲聊,做了大半辈子老板的他从来没想过会有一天被一群厨师欺负到这个境界。
马老板坐在离春游馆最近的一家茶摊前用劣质茶水润桑过后熟练的掏出烟袋点燃,身旁机灵年轻人一直抻脖子观望着春游馆里的动静,马老板吧嗒吧嗒满足的抽了几口烟袋才兴趣阑珊的嘟囔道‘你还傻乎乎的看个什么劲,你还指望着一直装傻的老刘跟一群厨子讲出个一二三四来,看着吧!厨子出现婊子也快了,婊子之后才是傻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