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曲城城南,一条几乎没什么行人的街道上,晚风徐徐,满天繁星的光芒有些暗淡,好在还有月亮皎洁的光晕洒满街道,相邻街道依稀还有几家店面的灯火照明。
寒夜脸上挂着稀松平常的浅笑站在街道正中央,暴雷站在他身旁警戒左右,虽然寒夜已经突破至通灵圆满境界,可暴雷外伤还未恢复,炼气也不似之前那般鼎盛,若真是来几个高手打起来寒夜十分担心暴雷的安危。
来了!终究还是来了!
除了细小风声外还有便是密集的脚步声音,侧耳倾听脚步轻快且迅疾,几个呼吸不到的时间里寒夜和暴雷前后左右围满了人。
寒夜身经百战,暴雷更是出名的好勇斗狠的主,可这二人被突然出现的一群人包围后还是有些局促不安,因为这群人跟他们往常对付的敌人并不一样,无论是城南还是城东寒夜都有绝对的信心和底气,在他眼中城南新盟和重元楼不过是土鸡瓦狗、乌合之众,可现在这群人眼神凌厉凶悍,呼吸绵延悠长,齐刷刷的黑色汗巾蒙面,身穿精致暗色紧身衣,手里握着好像残月一般的弯刀,数十号人包围寒夜二人愣是没有一人率先动手,而寒夜和暴雷面对的压力好似大山,哪怕知道单打独斗他们几乎找不到敌手可还是被凝重的气氛压得不敢抢占先手。
这是一群完全可以媲美的毒箭的神秘力量,想不到城南还有这样的精锐力量,寒夜隐晦的靠近暴雷,暴雷也不是傻子同样磨蹭着靠近寒夜。
时间一点一滴流逝,这群神秘势力不动手寒夜和暴雷同样冷眼旁观事态的发展,这里虽然是城南的地头不假可还是十分靠近城东和城南交界,加上暴雷之前如坦克一般将边界线硬生生的往南推进,寒夜推算时间约莫着寒门援军即将赶到,退一万步来说就算现在打起来寒夜和暴雷也不是待宰的羔羊,寒门内最犀利的尖刀毒箭全员前往沈家老巢,经密道化整为零辗转进城南,表面上看是神秘势力包围了寒夜和暴雷二人,可实际上毒箭正在张稳稳的调动下布置更大的包围圈吞下这群神秘来客。
嗖一声急促响声,一道赤金色响箭升空,包围寒夜二人的黑衣人互相吹着口哨撤退,寒夜顾不上其他大喝一声拦下他们,藏在暗中的毒箭成员自角落里冲出,拎着唐刀阻拦黑衣人。
张稳稳身穿毒箭制式黑甲,一手握着唐刀一手端着连弩拦下面前的两名黑衣人,这两人搭配默契并没什么语言交流便同时刺出弯刀直指张稳稳咽喉胸口。
张稳稳微微后退一步躲开这两刀本想抬连弩一阵乱射,可谁想到那两人见弯刀没中摊开手掌甩飞弯刀,弯刀打着旋继续前进,张稳稳噔噔噔连退三大步,慌乱间将连弩当做砍刀用接连竖劈才算挡住这两刀。
当啷啷!弯刀失去力量牵引掉在地上,张稳稳手中连弩也毁坏的不成样子,两个黑衣人使出驴打滚靠近弯刀,张稳稳丢开连弩双手握刀甩出两道气势浑厚的刀刃,两个黑衣人原地掠起大腿绷直躲开刀刃,下落时还不忘伸出手臂对着张稳稳扣动手腕上的扳机,乍一听闻机括声响张稳稳第一印象便是横挥唐刀,接下来恨不得折断脊梁后仰过去,两根手臂长短却有小拇指粗细的箭矢贴着前胸衣服射过去。
张稳稳后背着地摔得眼冒金星,再起身时那两个黑衣人早已不见踪影,连地上弯刀和射出来的箭矢都不翼而飞,张稳稳脸色阴沉脑海中飞速转动思考城南什么时候多出来这么多精纯人力,明明境界不如他却能在他手上安然逃生。
毒箭来得快去的也快,当那群神秘势力逃走后毒箭成员同样的消失在大街,张稳稳冷厉着脸庞走到寒夜身前低头说道‘夜哥,这一战我们伤四人,对面受伤五六个,双方无一人身亡’。
暴雷取出背套将黑尺紧紧的塞在背套里,一边扫视着混乱的街道一边询问道‘稳稳可曾见过刚刚那群人?境界虽说不是十分高深可互相之间的配合比之毒箭还要厉害许多,城南怎么会有这样的势力?’。
张稳稳摇头表示不知,寒夜陷入沉思大步返回城东,他在想今天这些人假若是城南的本土势力又怎么会被暴雷处处欺压,若不是城南的势力为何要站在城南那头。
返回寒门后众人坐下好一番商量城南出现黑衣人的事情,张稳稳甚至绘声绘色的描绘出黑衣人使用的武器,弯刀和藏在手腕上的劲弩,通过张稳稳的讲述半月大致判断一下黑衣人使用的劲弩武器,翻阅典籍查找资料才确定这种弩从未在文曲城出现过,如此看来这些人不光不是城南本土势力,更加不是文曲城内的势力,那为何要进入文曲城同寒门作对呢?
寒夜打了个响指提醒道‘不是文曲城的势力,最近来到文曲城,你们不知道城北巨变,小马的马家澡堂扎根城北了吗?谁有如此大的能量改变城北格局?他手底下没有点精兵悍将你们信吗?’。
大家都知道寒夜口中的他是朱大人,如果那些黑衣人是朱大人的手下那便一切都能说的清楚了,若是他们执意死战的话寒门援军一到他们插翅难逃。
朱大人!百晓门朱尤典!一直藏在暗中兴风作浪的幕后黑手!也是第一学院选择在文曲城三个代言人其中之一。
初步商议过后寒门高层决定先把朱大人和这突然出现的神秘力量放在一旁,反正城南失去接近四分之一的地盘,城北还得巩固武家的统治地位,好像只有蓬勃发展的城东最能让人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