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退暴雷的达纳一点也没有胜利的喜悦,暴雷明明可以躲避为什么还要选择硬抗呢?
不光他有这种疑惑,台下观战的小迷糊等人也是看不透暴雷大少爷到底在想什么,嫌自己胜算太多故意抬一手吗?
寒夜轻笑出声喃喃道‘看来还真是小瞧了老雷,本以为这小子打架是个愣头青,却没想到他今天带给我的惊喜是一个接一个’。
小迷糊接寒夜话茬询问道‘阿夜看出来老雷是什么打算了吗?怎么好好地突然上头硬抗了呢?’。
寒夜回答道‘老雷是用脑筋在打架,若我没有看错的话他是在找那人的破绽,你看他两脚粗壮可曾离开地面半步,脚不离地能在地下借到的力量更多是不假,但也丧失了灵活机动的优点,老雷已经看出来他的破绽就在身后,刚刚硬抗是想用身体感受这人背后攻击是否如身前那般强势,既然暴雷肯动脑又使出八步赶蝉的身法,此战老雷稳胜’。
寒夜言之凿凿断定暴雷必胜,其他人相信暴雷更加相信寒夜,虽说依旧紧张可还是没理由的心安不少。
擂台上的暴雷面无表情的起身,拍打掉衣服上沾染的灰尘继续冲锋,等到距离适宜后玄而又玄的踏出一步,身子出现在达纳左侧双手握尺上撩向达纳肩膀,达纳金刚锤法的确有两下子,每每都是后出招却先碰触到暴雷,单臂挥舞铜锤便能抵挡暴雷气势汹汹的一招,好在暴雷于千钧一发之时后退半步,而后再次迈八步赶蝉第二次出现在达纳身后,这次的角度更加古怪站在达纳身后居中偏左,达纳身体后仰铜锤自上而下砸来,尽管暴雷还是迈出第三步却还是被铜锤尖刺划到小臂,顿时小臂上出现一道鲜血淋漓、皮肉外翻的伤口。
暴雷好像一点也感受到疼痛解开束缚黑尺的布条,思考少许竟是选择舍弃黑尺,右手握一把沙土涂抹染血伤口,就着流淌的鲜血在掌心内刻画一个诡异符号,再看向达纳时竟然给人一种占尽上风的优越感。
达纳也懵逼了,怎么好像是他被暴雷打退了一样呢?这小子莫不是脑袋出现问题了吧,就这么分不清强弱高低吗?
暴雷用实际行动解释为何他会这般轻松,先是迈八步赶蝉出现在达纳身后,这次所处位置更加刁钻甚至还没有所行动便逼得达纳移动腿脚微微转身,暴雷继续迈步还是出现在达纳身后古怪位置,达纳没有充足时间移动身体只好后甩铜锤企图逼退暴雷,暴雷不为所动,双手握拳如锥子击打达纳手腕,达纳躲避不及时被暴雷一击得手,两个尖刺铜锤当啷一声掉在地上变成寻常铜锤模样,手掌更是无力耷拉在一旁,暴雷看准时机飞身一脚正中达纳胸口,谁想到却被达纳绷紧胸口反震出老远,暴雷落地握紧掌心内的血色符号默默运转炼气,达纳气急败坏明明已然落入下风可还是不敢接受这样的结局嘴硬道‘饶是你破了大爷的金刚锤又能如何?我这不动桩得自道教圣山,你若是还能破掉不动桩我这一条烂命给你又有何妨’。
暴雷咧开嘴角露出一个胜券在握的畅快笑容,摊开右手五指伸开缓缓前推,嘴中轻吐道‘既然你有这觉悟老雷我便收了你的狗命,看招!不动、明王印’。
达纳扎马步双臂负在身后真的以胸膛硬顶,台下寒夜等人不禁对达纳生出些许钦佩,明知不可为而拼命为之,在这片求饶便可活命的土地上达纳像个另类捍卫心中净土,如果不是阵营不同暴雷还真是不想杀他,可世上本就是没有如果,不是所有的英雄都没有利益纠纷,也不是所有的好汉都可以是朋友,暴雷和达纳就是这样的例子。
随着暴雷掌印拍出,两人中间的空地上出现不少由精纯炼气和沙土混合在一起的巨大兵器,刀枪剑戟斧钺钩叉齐全,刚刚好八种兵器,每一种都庞大的过分,暴雷心有不忍可又不能停顿,咬牙闭眼合拳,八把巨大兵器迅猛的刺向岿然不动的达纳。
噗呲噗呲噗呲,利刃入肉的特有声音响起,精纯炼气穿身而过,携带着的巨量土沙则是噗噗掉落,达纳脸色凝重,粗壮的双腿恢复正常,十分留恋的转身看了一眼台下敖波轰然倒地,等到他身体倒下之后他身后才出现八道骇人深沟。
敖波心灰意冷,一瞬间好像苍老了无数岁,将手里的短棍和草帽交给身旁羌族战士,自己孑然一身走上擂台,寒门一方生怕敖波盛怒之下出手暴雷抵挡不住,以寒夜为首不爽班悉数上台,他们一动羌族之人不甘落于人后紧随敖波上台,本是一对一的车轮转变成剑拔弩张随时都有可能开战的乱战。
台下兖州江湖之人说不出心中是什么滋味,本应该是兖州境内的盛事征武令因为羌族和寒门强势介入夺走了太多光芒,此间事一了人们传颂的恐怕都是羌族之人如何实力高深,寒门帮众又是如何一举定乾坤,而作为东道主的兖州只能沦为陪衬。
双方人针尖对上麦芒,敖波似乎并没有把寒夜等人放在眼里,暴雷和寒夜等人汇合在一起郑重其事的面对愈来愈近的敖波,人群最后方的小迷糊下意识的吞咽唾沫。
就在两方人对峙之时许久未见面的兖州刺史点金手史青着盔甲骑战马率领三百兖州地方军冲上胡射山包围擂台旁的江湖人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