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一番哭笑不得的闹剧之后女子安静下来,十分乖巧的进入内室假装睡觉,瞎子都能看出来毛书书和这三人肯定有秘密要说,有些秘密知道了可以解答心中疑惑,但也会不知不觉间要了你的性命,女子还没活够自然要远离毛书书的是非漩涡。
刚刚调戏过她的半月马上变脸,阴冷着脸色问道‘这娘们可靠吗?若是泄露风声可就前功尽弃了’。
毛书书不知道他们三个要说出什么样惊天动地的秘密,不以为然的解释道‘不必慌张,珂儿几天前加入我派,宗派内的长老们还不知道有她这个人哩’,毛书书倒是坦荡的很,路上不甘寂寞随便找家青楼逛了一圈,临走时非说青楼里的花魁珂儿拥有不弱于自己的剑道天赋,当场亮出青城剑派的身份外加白银八百两替珂儿赎身,自此之后珂儿便一直跟着毛书书,美其名曰日夜探讨剑道,实际上研究什么恐怕也只有当事人知道。
傅青灵找个位置坐下,随口发问道‘恕我冒昧,敢问青城剑派让你这样的香饽饽来皇都干什么?’。
毛书书十分反感傅青灵居高临下的态度,好像捕快在审问盗贼一样,‘如果想谈是不是也得让我知道你们是什么人?来这里找我干什么?’。
寒夜递给半月个眼神,半月大袖挥舞释放一个透明魂力光罩笼盖房间,这光罩没有其他作用只是为了防止隔墙有耳偷听。
毛书书嘟囔道‘术士?你不会是烂柯山的人吧?’。
半月摇头看向傅青灵,傅青灵取出碎成三块的令牌放在桌上,‘喏!四大门派的人应该会认识这玩意吧?’。
毛书书瞟了一眼,心中疑惑不减反增,本是猜想着这三人也是江湖中人,谁想到却是两厂里的特务,‘朝廷的人?你们和青城剑派八竿子打不着,大半夜的找我寻开心不成?’。
傅青灵回答道‘我是东厂傅青灵,这两位是我的朋友,寒夜、半月,我们是来调查一件要案,关系到除夕的祭祖大典,还望毛兄配合一二’。
毛书书给自己斟满茶水,歪着脑袋睥睨着傅青灵婉拒道‘这怕是强人所难,江湖和庙堂之间泾渭分明,自古以来都是朝廷把手伸进江湖,江湖人不愿意也没能力掺和朝廷里的事情’。
寒夜笑呵呵的提醒道‘毛兄可能是误会了傅大人的意思,傅大人不是要毛兄搅和朝廷里的事,是想要和你合作排除青城剑派的嫌疑’。
‘嫌疑?’,毛书书眉毛一挑凝声问道‘什么嫌疑?你把话说清楚,青城剑派行的端做得正能有什么嫌疑’。
傅青灵掌握话语主动权不慌不忙的说道‘军政大事恕我无可奉告,除非毛兄帮我’。
毛书书心里直犯嘀咕,江湖人在皇都里的所作所为分外敏感,饶是四大门派也得如履薄冰,若是彩云朝堂想找青城剑派的麻烦他毛书书只能干瞪眼,‘我怎么觉得你这小娘皮在威胁我呢?’。
傅青灵思来想去还是决定先透露一些情报出来,‘威胁谈不上,只是不想眼睁睁看着青城剑派被人当做枪使,想必你也听说了北彦打过凌河围困河东郡城多日,皇都派遣援兵止住败势,彩云、北彦在天门郡对峙谈判,这仗打的莫名其妙输的更加莫名其妙,西厂的人找出朝堂内隶属于北彦的奸细,正是因为这个奸细才会使得河东惨败,几天前西厂联合大理寺调查内奸一事,皇宫大内高手竟然意外发现魔教身影,想来北彦是派遣魔教保护那个内奸不被发现,为此他们还绑架国子监大学士转移视线,我虽是东厂之人可魔教绑架的大学士是我老师,东厂是我的身份,但我找你并不是以东厂身份前来’。
毛书书听明白了来龙去脉猜测道‘所以你想让青城剑派调查魔教踪影,以江湖对抗江湖?’。
傅青灵摇摇头说道‘我怀疑魔教中人就潜藏在你们的队伍之中,敢来皇都绑架当朝大学士实力低微的人纯属找死,若是没有个合理的身份他们连皇都大门都进不来,这么想的话他们只能冒充大门派之人混入皇都,赤焰帮、青城剑派、七音宫、霹雳堂这四大门派各个都有嫌疑,烂柯山、无情谷、虚空道观次之,我实在是没时间跟你废话,帮不帮忙都痛快一些’。
毛书书脸色难看,似乎正在做什么重要抉择,而后下定决心恶狠狠的拿起茶杯想要一饮而尽却发现杯中空空如也,整个人好像泄气的皮球长叹出声没精打采,‘我看你也不必去招惹烂柯山、无情谷、虚空道观了,我要是没猜错的话你要找的魔教就在这层楼里’。
傅青灵、寒夜、半月三人马上来了精神,好运气来的这么快吗?不找则矣一找就中,主角光环太明亮了吧!
‘你早就知道有魔教中人同行?’。
毛书书咂了咂嘴讲述起了几天前的稀罕事情,‘我怎么知道,只是经你这么一提醒我才意识到同来的牛长老很有问题,实不相瞒我等一十七人刚刚进入扬州时就碰上了魔教里的曾雄···’。
寒夜和半月不知道曾雄是何许人也并没有什么反应,傅青灵回国前对彩云江湖深入了解一番立即惊呼道‘曾雄?火妖曾雄?魔教五妖人之一!’。
‘不错,正是魔教五妖人,而且曾雄很奇怪,向来行踪难测的火妖好像铁了心要跟我们死磕到底,要知道我们来皇都并没有什么正经事情,曾雄百般挑衅阻拦,带队的刘长老、牛长老商议一番决定用计灭了火妖,经过一番大战火妖曾雄重伤逃遁,刘长老同样负伤昏迷,牛长老拼着一口气孤身追杀,两人先后离开我们的视线盏茶十分,等我们找到牛长老时牛长老自称中了火妖之毒全身起红斑,再然后我们在扬州修整三天,这三天里牛长老闭门不见任何人,连清醒后的刘长老都是在门外同牛长老交谈几句,重新出发后牛长老整天呆在马车里,一日三餐由我们隔着窗帘送进去,从扬州到皇都历时大半月我们再没有火妖曾雄的消息,直到你们来之前我还没见过牛长老一眼,我猜你们说的魔教中人可能同牛长老有所关联,说不准现在牛长老的房间就有魔教的人’。
傅青灵靠在椅背上思考牛长老有几分可能背后藏着魔教中人,寒夜成竹在胸、半月不以为意、毛书书若有所思,四人都在思考,房间内沉默下来落针可闻。
毛书书看了寒夜一眼哼唧着问道‘我看这位兄弟很自信嘛!你有办法试探一番牛长老?’。
寒夜无比轻松的回答道‘自然是去他房间里一探究竟啊!总不能在这里上嘴唇和下嘴唇打架试探出来’。
傅青灵否定道‘不可打草惊蛇,我们不光要确定牛长老跟魔教有关,还要不被他发现,不然如何顺藤摸瓜找到老、大学士’,情急之下傅青灵差点说出老先生三个字,好在毛书书注意力全部放到寒夜身上。
毛书书主动给寒夜倒杯茶水,脸含笑容问道‘看样子你不是蠢人’。
寒夜觉得毛书书有点意思便同他交谈道‘自然不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