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同魔鬼合作可以让你拥有你曾经奢望的东西你会答应吗?如果把性命卖给恶魔能让有你变得强大你会与恶魔为伍吗?如果你变成了魔便可以杀戮你曾经杀不了的仇人、保护你曾经保护不了的爱人,你会妥协吗?
还是说你就是那只怂恿别人献出灵魂的魔鬼?
阴历十四的晚会寒夜等人并没有参加,反倒是战败的温宁儿、狂狮等人欣然前往,水麒麟卧掩并不得人心,徐青山和吴自在两人相约私下里喝酒直至天明,盛宏本是霓公主虹笙自然也不可能参加宴会,至于寒门众人则是由祭酒墨浮水替为出席。
阴历十五,天色大晴,空气燥热难当,大街上来往的行人即使穿着薄棉袄也都是顶着一头汗水,今天的天气实在是忒热了些。
下午小商小贩们早早的收摊回家准备晚上的狂欢,正月十五算是正月里的最后一天狂欢,打明天起各个部门都要结束假期开始维持一年的正常运转,也正是有他们不辞辛劳的认真工作才有彩云帝国的欣欣向荣。
夜幕降临,满天繁星还不甚明亮,国子监祭酒笔走、墨浮水、纸扇、弄卓砚四人带头,寒门众人在后跟随,一行十多人前往皇宫前的百盛广场参加最后一天的对抗,今天对抗过后会决出此次军武大比的前三甲,这三人百分之一百被引入军中,若是今后有机会上战场领兵打仗混个将军当也未尝不可。
百盛广场比凯旋广场还要大些,广场正中央早已搭建好一座擂台,擂台高两米通体由彩云最坚硬的石料大禹石筑成,军中那些强身健体的器械也都是大禹石制造,没别的原因只因这玩意抗练,无论使用多大的力气都无法将大禹石轰成渣滓,以大禹石建筑擂台可见朝廷对此次大比有多看重。
擂台四周是成片的小凉亭,观战的王公大臣们坐在凉亭内喝茶观望,十分舒服惬意,寻常百姓则是要站在凉亭之外远远观望,勉勉强强能看清擂台上的情景。
擂台正前方是一撞三层小楼,三层楼顶并无棚顶,朝廷上有头有脸的官员们都坐在三楼陪同嬴皇一起观战,嬴皇相貌威严,仪容俊朗,身穿金色龙袍仅仅是往小楼一座便如大山大海般压力外放,小楼上的官员都是一方之霸主,放在五阁十六苑那样的花天酒地白白吃一顿睡一宿都是常事,可面对彩云唯一的君主他们还是十分拘谨,三三两两交谈时压低声音,生怕搅扰嬴皇沉思。
吉时已到,假寐的嬴皇吐出一口浊气,整个小楼便鸦雀无声,连周遭侍候的太监宫女都屏住呼吸,这便是嬴皇的威严,仅仅是动了动手指头身旁的内侍总管公公童贤便领会嬴皇旨意,前迈一步操着尖锐的嗓音喝喊道‘嬴皇有旨,军武大比军赛正是开始’。
童贤的话刚刚说完,小楼左右齐鸣礼炮不多不少正是十七声,预示着今年是嬴皇执掌彩云的第十七个年头,礼炮轰鸣刺耳,小楼上的文官捂紧耳朵,武将咬紧牙堂皱眉抵挡,唯独嬴皇一人不动声色好像没听见刺耳礼炮声一样。
宰相章宗昌领衔文臣这样的人物纵使不是泰山崩于前而不变色也不会被区区两发礼炮吓坏胆神?太尉薛怀峰勇冠三军,即使年入花甲照样喝最烈的酒、骑最野的马、拉最硬的弓,尸山血海都趟过来了他还会惧怕小小礼炮?且不说那些成名武将,单是内侍总管公公童贤便可手撕七级高手,自身实力不是九级也得是八级巅峰,别说是礼炮就是火炮他也能抗住一两发。
他们都是响当当的人物,可为什么还要表演惧怕礼炮声的窘态?原因很简单,因为小楼上有嬴皇,嬴皇才是这片天地的主宰,无论何时何地这班朝廷官员都得谨记-和嬴皇相比他们都得或多或少有些毛病、缺点,普天之下不会有完美的朝臣只会有完美的君主。
书归正传,礼炮声刚刚平息,四下里的百姓便发起山呼海啸般的掌声和呐喊声,此次军武大比的总策划人、国子监四祭酒弄卓砚身穿祭酒官府走上擂台,平举双臂示意躁动的百姓保持安静,朗声诵读一篇祭文而后半句废话都没有的宣布对抗开始。
弄卓砚走下,一个身穿黑色长袍的中年人走上擂台,‘我乃大内高手百夫长董充,奉皇上之命令裁决对抗胜负,接下来请交战双方登场’。
第一场对抗的是不动如山徐青山和擒虎道长吴自在,二人私下里交情莫逆可又非得分出个高低胜负,之前的交手中二人互有胜算,新年伊始二人本打算借军武大比再决雌雄。
徐青山、吴自在两人走上擂台,董充验明身份后身影闪烁一下,再现身时已是出现在擂台边缘,二人对董充高明身法视而不见,面含笑容互相对望着彼此,一时间基情满满,好不尴尬。
徐青山背负双手问道‘你有信心破掉我的山海桩?’。
吴自在不答反问道‘你有信心抗住我的八荒擒虎拳?’。
二人十分默契的选择一起保持沉默,他们真的都没有信心,山海桩和八荒擒虎拳都是杀招,以杀招对抗杀招不亲身经历一番天知道谁胜谁负。
徐青山真想趁着这个机会给吴自在两拳头,想了又想还是作罢,‘你的伤势还没好利索吧?国子监里的寒门中人都不是简单货色,那样的大战之后你一身实力还能发挥几成?’。
吴自在如实回答道‘是差了一些内伤无法痊愈,我千算万算却终究没算到在你之前被人重伤,看来今日的对抗无法分出胜负咯’。
徐青山笑容扩散,‘谁说分不出胜负的?’。
吴自在清楚徐青山的为人,即使你拿刀架在他的脖子上他也做不出乘人之危卑鄙事情,‘你有什么坏点子?’。
徐青山自后腰摸出两个棋篓说道‘拳脚上分不出胜负也得在棋局上厮杀一通’。
吴自在接过棋篓,盘膝而坐,捻出一子哒一声放在身前地砖上,徐青山也是盘膝坐下取子紧挨着吴自在放下,二人你来我往以崭新擂台充当棋盘博弈个难解难分。
台下官员有的心知肚明,有的不明就里,互相解释之时身后百姓也弄明白了二人台上下棋做胜负的由来,搞明白这些后百姓们连连称赞徐青山、吴自在两人,不愧为江湖名门正派之后,的确有一番豁达胸襟和磊落人格,小楼上嬴皇嘴角牵动说出几个字,身旁童贤暗暗点头记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