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焾旁若无人的架着小迷糊继续转圈,葛焾看不见的是小迷糊眼中绽放狡黠光芒,嘴里时不时的吐出一块指甲大小的碎布。
这是一家无人居住的小院,在主干道路上的显眼位置,小迷糊没想过葛焾会选择这种一眼就看到的位置落脚,可后来一想这不正是大隐隐于市的道理吗?
走进小院关上大门,葛焾獠牙毕露,粗暴的将小迷糊抛在地上,解开腰带粗暴扑来,上来二话不说先是啪啪两个作响的耳光,两巴掌下去小迷糊脸蛋淤青,意识涣散,嘴角溢出鲜血,葛焾继续行动,两手扒开小迷糊衣服露出雪白肌肤,葛焾呼吸愈加粗重,好像兴奋的野牛一般大口咬向小迷糊脖颈,看这架势一口下去怎么着也得撕下一块血肉来。
就在禽兽葛焾马上要咬到小迷糊之时,小迷糊浑身上下散发白光,白光凝聚好像盾牌一般顶飞葛焾,葛焾踉跄落地,眼中满是怒火,目光犀利程度好像在看待宰牛羊一般,白光愈加浓郁不见涣散并且传递出暴躁气息,葛焾思考半晌走到水井旁边抡水桶砸向躺在地上的小迷糊。
白光璀璨闪烁一次木桶裂成碎片,葛焾大惊失色,这白光绝对是一件不可多得的宝贝,可它到底是什么呢?小迷糊的衣服撕裂一看就是寻常布匹制造,肌肤细腻白嫩也没有灵纹痕迹,可这白光究竟从何而来?
葛焾体内欲火焚烧,不烧死小迷糊就得烧死自己,葛焾冷哼一声自言自语道‘装神弄鬼,我葛焾想要的人仅凭一道白光就想让我葛某人退却未免是痴心妄想’。
话刚刚说完葛焾对着小迷糊散发的白光一连拍出七道掌风,七道掌风在半空中凝聚在一起变成一个巨大手掌,掌风呼啸,势若雷霆的砸向地上的小迷糊。
小迷糊眼眸紧闭,对于外界发生的一切事情她全然不知晓,身体散发的白光犹如罩子一般扣住小迷糊,巨大手掌拍在罩子上气浪四射,小院内的摆设被气浪掀飞,连葛焾都止不住的后退三大步,气浪散去之时小院里狼藉一片,小迷糊身体下的地面皲裂成蛛网状,白光仍旧凝而不散,葛焾脸色铁青,只是破不了白光便杀不了小迷糊,杀不了小迷糊今晚做这些还有什么意义。
‘混账混账!区区白光能奈我和,且看我金佛现世’,葛焾怒吼连连,对着白光横推出双手,身后炼气沸腾凝聚成一尊佛陀影像,佛陀肥头大耳,面目慈祥,晃动臂膀在空中留下六条手臂的幻影,葛焾手臂伸至最长,身后佛陀六条手臂齐齐举向天空,而后狠狠抽下,六条金灿灿的手臂仿若六柄金刀一般砍下,白光还是轻轻闪烁一下便抵挡住六条手臂,葛焾沉腰坐马,两条手臂下压,金佛学着他的样子扎马,六条金色手臂一点点的碾压白光,企图战胜白光将小迷糊捻成肉泥。
白光闪烁频率加快,金色手臂和白光摩擦出咯咯声音,葛焾眼眸中冷芒收缩,六条金色手臂如有神助压制着白光越来越低,最后距离小迷糊身躯只有半米不到时白光绝地大反击,猛然暴涨一丈长短撑破金色手臂,手臂寸寸断裂消散成金色光斑,葛焾口吐鲜血踉跄后退,伸剑指点向璀璨白光,身后佛陀手臂断裂,脸上带着平顺表情撞向白光,向来被动防守的白光此刻面对金色竟然主动出击,白光再次暴涨传出滋滋啦啦的声音,几根白色长矛在白光最盛的部位窜出,贯穿金佛后躁动的抖个不停。
葛焾大步后退,金佛和白矛一起爆炸,小院内的气浪冲破房门、窗棂造成极大破坏,顺着酒水、碎布搜查到小院附近的寒夜赶紧循着爆炸声赶来,正看见葛焾口吐鲜血、踉跄后退,寒夜哪里还能止住体内滚烫杀机,抽出军刺一言不发的冲向葛焾,葛焾精气神消耗不大,只是损耗了太多太多的炼气,寒夜攻来只能尽自己最大努力后撤,寒夜含恨出手,葛焾匆忙后退,孰优孰劣一目了然,葛焾躲闪的慢了一拍被军刺打断小臂,寒夜还想追杀,葛焾施展血遁逃窜,临走时还不忘大喊道‘臭小子,你想让你的女人下地狱就尽管来追’。
寒夜重重的叹了口气不再理会逃窜的葛焾,走到小迷糊身前盯着璀璨白光询问道‘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丹田内的冰皇传音回答道‘你可曾听过天命难违?’。
寒夜眉头皱成川字型,追问道‘从未听过,什么是天命难违?’。
冰皇详细解释道‘天命难违取自天命不可违之意,是中原一种十分厉害且罕见的骨灵纹,小胖子半月在炼魂一道天赋足够惊人了吧!可他也仅有观摩拓写灵纹的资格,本皇猜测唯有羽化炼魂师方可成功拓写天命难违灵纹,灵纹铭刻在骨架上一经激活羽化之下谁都伤小迷糊不得,看她如今的状态本皇猜测天命难违灵纹只有在她昏迷的时候才可使用’。
寒夜长出口气,不管这个天命难违是从哪里来的,只要小迷糊安然无事就最好,他还一直担心他救援不及时小迷糊遭了葛焾的毒手,如此看来今晚葛焾是空手而归。
寒夜几度想伸手扶起小迷糊都察觉到白光传递出的排斥力量,拍着脑门懊恼问道‘这玩意好是好,可就是不分敌友,挡住葛焾也挡住了我,该怎么做才能收了天命难违’。
冰皇坦言道‘简单的很,等小迷糊苏醒即可’。
寒夜这可犯了难,小迷糊是被葛焾打昏的,在不接触小迷糊的前提下要叫醒她还是有些难度的,寒夜眼珠子上下一转想出了一个不是办法的办法。
他决定用杀气之撞神术来刺激小迷糊使其苏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