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七章 身不由己(2 / 2)

鱼生 有人 2138 字 2024-03-17
🎁网红美女,夜夜笙歌

小迷糊当局者迷偏偏不懂虹笙说什么,‘我和阿夜怎么不一样了,也是一样的吃饭睡觉啊’。

虹笙继续说道‘小迷糊你就像是天堂里掉落下来的天使精灵,你的快乐你的善良不属于这个人吃人的世界,你心中的光亮远比我们所有人都要多,再卑鄙再可气的事情发生在你身上你都会选择原谅,你不会主动去害人,当别人害你之后你也能安之若素,你应该找的伴侣是一个翩翩公子,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只有这样谈吐文雅的公子才配得上你的善良,可阿夜是什么样的人?首先他不是一个好人,但他也没坏到哪里去,他心里有他自己的一套判断是非对错的标准,有时他很豁达,能容尽天下事,有时他又很小气,睚眦必报,他像一只野兽,可总会为了你藏好爪子,同样也会为了你将敌人撕碎,他的女人应该是剽悍的、潇洒的、起码能降服最野的马,痛饮最烈的酒,可就是你这样的天使碰见了他那样的野兽,两个人坠入爱河一发不可收拾,这样的爱情来之不易,一定要百般珍惜啊’。

小迷糊和文姬两人没想过虹笙能有如此详实的看法,既然虹笙说出了心里话,文姬也吐露心声,‘虹笙说的很对,小迷糊是天使,阿夜是野兽,通常天使和野兽八竿子打不到一起,可也不要忘了,只有天使能约束野兽也只有野兽能保护天使,他们互相需要彼此,在一起生活也是理所当然,我很羡慕有阿夜的小迷糊,真想快点喝上你们两个人的喜酒’。

小迷糊脸颊微红,‘喜酒?早得很呢!阿夜的目标比你们想的还要大得多,说句不敬的话,即便是彩云嬴皇让位以龙椅挽留阿夜,阿夜也不会同意呢,他心中的天地绝非是一把龙椅能抗衡的’。

皇权思想根深蒂固的虹笙这次竟然没有反驳,因为她知道小迷糊说的完全正确,试问有几个尊重皇权的人敢和皇子、皇女做朋友。

小迷糊接着说道‘你们还是不够了解阿夜,阿夜的野心比天大,但这并不代表他真的想要这么多,他背负的太多太多了,别人给他一碗水他就要回赠一泓清泉,为了老师、为了学院他可以做很多事,他肩上的仇恨像是一道皮鞭,不停的抽打他使他不敢虚度光阴,你们见过几个进步如此神速,突破好像家常便饭一样的修士,阿夜也想过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的生活,但绝对不是现在,也许到了那时我们才会有喜酒可吃,虹笙,你是公主,如果你有喜欢的人一定可以很轻松的跟他在一起吧?’。

虹笙苦笑道‘喜欢的人?不可能的,父皇亲自给我安排将来成亲对象,无论那人是谁都是我喜欢的人,身在皇家,不是什么事情都能由着自己性子来的’。

彩云皇都,神策将军翁金林在自己的府邸之内遭遇了找上门来的挑战,府上护卫竟然没有一人能发现此人踪迹,偌大的练武厅内仅有翁金林和挑战者黑衣人,翁金林走到兵器架子旁抽出一柄破甲朔横在身前询问道‘人过留名,阁下既然有心想要找我切磋不妨告知名讳’。

黑衣人肩膀晃动不知在哪里抽出一把弧形弯刀,弯曲程度并不大,近乎于弯刀和直刀之间,刀面有深深的血槽,刀刃长约手臂,刀背上是狰狞锯齿,‘翁将军难道看不出我不想通名吗?否则我为何还要蒙面呢?’。

翁金林神色一凛,不再多说废话,端着破甲朔靠近黑衣人,俗话说的好一寸长一寸强,翁金林手持接近两米半长的破甲朔对阵仅有手臂长短的弧刀胜算应该很大,起码翁金林是这么想的,往前一个滑步手中破甲朔接连刺出,仿若电光一般刺向黑衣人眉心、眼眶、咽喉,黑衣人猫腰低头窜出,翁金林后退两步下压大朔,铁杆瞬间砸向黑衣人肩头,黑衣人以掌中弧刀抵挡,当啷一声脆响硬生生招架住铁杆,呲呲啦啦,刀刃和铁杆摩擦着迸射一团团稍纵即逝的火星,而黑衣人也是愈发的靠近翁金林。

老翁再退步,抬腿踩在铁杆上,大朔仿佛携带千钧之力,黑衣人抵挡不住半跪在地,翁金林手腕翻动给大朔一个震荡的力道,黑衣人侧扑出去使个驴打滚起身重新站起。

翁金林随手抛弃破甲朔抽出另一把长兵器,这是一柄圆轮开山斧,老翁低喝一声抡斧横扫黑衣人腰身,黑衣人原地蹦起脚尖后蹬,身子和地面平行躲避开山斧,还不忘回攻一招,弧刀扎向翁金林胸口,翁金林竖战斧抵挡,叮一声清脆响声两人各自后退,黑衣人晃了晃手臂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翁金林手中开山斧出现裂痕,仅仅一刺便差点毁掉战斧。

老翁还真是精通十八般武艺,又抛下战斧抽出一杆狼牙棒力战黑衣人,别看老翁打的越来越起劲可在黑衣人眼里这些都不够看,战场猛将精通长兵器可若是碰上短兵器近身还是一场噩梦,老翁又是一招攻来,黑衣人侧身闪避,旋即脚步一错出现在老翁身前,弧刀舞开招招奔向翁金林双臂,翁金林大惊,一时之间失去章法除了后退便是后退,一连退出九大步才算是逃出刀光笼罩范围,黑衣人收刀观望,老翁又一次更换兵器。

这一次老翁脱掉上衣露出精壮的腱子肉,一手提重盾,一手握砍刀,变成战场上的重盾手靠近黑衣人。

黑衣人攻来弧刀刀影笼罩重盾,至多只能在重盾上留下道道痕迹却不能一刀砍断重盾,翁金林瞅准时机在重盾后递出一刀,黑衣人噔噔噔后退。

逼退黑衣人老翁可真是开心不少,嘿嘿低笑着说道‘老子当将军前就是重盾手出身,许久不碰重盾也还未生疏,你小子人是高人刀是宝刀,但就是破不开老子的重盾,气不气?气不气?哈哈!哈哈!’。

黑衣人将弧刀藏在身后,亮出手腕上的黑色灵纹,炼气涌进灵纹散发浓稠黑雾,一把黑色铁弓猛然出现在黑衣人手心,黑衣人取出一把寻常狼牙箭,弯弓搭箭对准翁金林的重盾,翁金林留一双眼睛在重盾外,黑衣人拉弓如满月后老翁仿佛看见一个穿着黑色斗篷的魔鬼在铁弓里窜出,来不及说话便见得黑衣人松开手指,狼牙大箭带着凄厉响音射来,重盾应声而碎,狼牙箭去势不减贯穿翁金林肩头将他钉在墙上,翁金林咬紧牙堂愣是一声不发,再看练武厅内哪还有黑衣人的踪影。

翁金林嘴角沁血,肩膀上血流如注,狼牙大箭刺穿皮肉,痛苦可想而知,而翁金林眼神中全部都是不敢相信,吞了吞嗓子眼的淤血才呢喃出口道‘错不了,错不了,天下唯有骤雨刀才有那个弧度,死神夜引弓,疾风骤雨刀,巴山夜雨,巴山夜雨,他是巴山蜀门的人,想不到巴山蜀门之人没有死绝,竟然还有残余留在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