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王独孤贤是火之国内赫赫有名的大藩王,在他的征地内百姓只知庭王而不知道火之国皇帝,当火使团的人将庭王征地内民情禀报给火之国皇帝后,火皇便决定先拉庭王下马,削藩就从独孤贤开始,既然不挑软柿子捏就要承担与之而来的后果,庭王兵强马壮,麾下谋士如云,猛将如雨,在朝堂之上尚且公然和火皇叫板,更何况还是在背后的耍手段,于是乎才有了火皇派遣火使团的人挑衅庭王,庭王机缘巧合之下看穿邹思雨的伪装,杨定和邹家不得已在战场上牺牲邹思雨的荒唐事情,可邹思雨毕竟没死,即便不能公开杨定和邹家的错误也足以成为杨定眼中刺,事情还没完,不光杨定如此认为,连庭王独孤贤也这样认为。
独孤贤可是数一数二的大藩王,平日里都是他欺负别人,还没人能让他吞个哑巴亏呢,就算是火皇也不够资格,独孤贤思来想去还真是被他想出个绝佳的办法,而执行他命令的人正是和寒夜有过一面之缘的韩启师。
韩启师早在三天前便秘密来到临火城,暗中接触城内辟火帮,辟火帮老帮主汪瞿很是热衷同韩启师的合作,二人密谋好久之后终于等来昨晚城主府的刺杀,辟火帮算是城内第二大帮,帮内的耳目遍及全城可还是没打听出昨夜城主府刺杀具体细节。
汪瞿心中七上八下,刚刚吃的早饭也如同嚼蜡,韩启师带来的消息不可谓是不劲爆,竟然要辟火帮暗中通敌,协助城外西征军打下临火城,换来的好处就是今后临火城辟火帮一家独大,汪瞿今年五十,见识过的阴谋诡计很多,可唯独没敢沾染叛国行径,叛国除了是死罪外,一经发现祖祖辈辈都要钉在耻辱架上,他也知道韩启师背后是什么人,那位爷爷想要碾死辟火帮和放个屁没什么两样,这就是汪瞿左右为难的原因。
韩启师哼着小曲喝着茶水,他已经给汪瞿指明了路,怎么走就看汪瞿自己了,他没有明说的是选错路的代价只有灭门一途,庭王不会允许一个江湖帮派知晓他的肮脏手段,江湖草莽就像是随处可见的野草,割了一茬肯定会再冒出一茬,辟火帮不肯同庭王合作,庭王灭了辟火帮就是,反正城内大帮派有的是,多这一个不多,少这一个也不会太少。
就在二人心怀鬼胎,各自沉思之时,客厅外有人前来禀报,这人很明显是个机灵鬼,走进屋先是给汪瞿打了个眼色,汪瞿趁着端茶杯的功夫隐晦点头,那人才大大方方说出打听出来的情报。
‘启禀帮主,属下打探得来情报,昨夜城主府遭遇刺客一名,此人神通广大,不仅击杀了最近赶入城中的杨高杰,还惊走了左将军杨定,另外城内四万守军趁夜逃走,如今控制城主府的是西征军,他们派遣重兵把守城门和粮仓,将帮内兄弟全部赶了回来,现在全城戒严,无论白天还是晚上擅自出门者皆重罚’。
韩启师越俎代庖发问道‘就赶回了辟火帮的人吗?火拳帮和大炎帮的人呢?’。
被问话这人还是有些小聪明的,听到韩启师询问后一言不发,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汪瞿,韩启师来头再大跟他也没关系,他知道谁是他的老大,也只有汪瞿高兴了他才有好日子过。
汪瞿当然很高兴,他手下的人给他面子,他在韩启师面前说话也能硬气不少,‘臭小子,但说无妨’。
那人如实回答道‘城内所有帮派的人都被赶了回去,另外自城主府内走出三人直奔火拳帮,这三人两男一女,男的凶狠,女的俏皮,都是生面孔’。
韩启师眉头紧皱,汪瞿挥了挥手示意那人离开,等他走后汪瞿忍不住开口问道‘韩先生,您看?’。
韩启师冷哼一声答道‘我看不出来,等着吧,想要在临火城内站稳脚跟就离不开跟三大帮派打交道,火拳帮第一,马上就要轮到辟火帮了’。
韩启师的话离真相并不遥远,小迷糊的确是这样打算的,在临火城立足必须得到三大帮派的支持,寒夜昏迷不醒,做这件事的只能是小迷糊。
如果寒夜还在的话,肯定是发兵围住三大帮总部,然后自己孤身一人找各自帮主谈判,能用嘴解决这个问题固然是好,可若是他们一心求战寒夜也不会惧怕。
换成小迷糊之后更加极端,连发兵都省了,直接带着丁卯、季友阳两个超级打手直奔火拳帮,目的只有一个,战败火拳帮的所有人,道理可以跟你讲,不过讲道理之前得先把你打趴下,这就是小迷糊的计划。
丁卯、季友阳二人并未抽出趁手兵器,而是腰下悬挂铁刀,手中一条三指粗的枣木短棍,好似门神一般护卫着小迷糊登门拜访火拳帮。
火拳帮看守大门的守卫看丁卯、季友阳二人来势汹汹,分出一人回府报信,其他人等抽出刀剑阻拦。
‘站住!不知道···’,本想着说两句狠话镇场的守卫话还没说完便被丁卯一巴掌抽飞,剩下的人挥舞刀剑劈砍丁卯,丁卯、季友阳齐齐动手,两条短棍不到十个呼吸就把门前守卫全部打倒,丁卯、季友阳回头看着小迷糊露出自以为最善意的笑容。
小迷糊点头往里迈步,不理会地上护卫的呜呼哀嚎。
前庭院落里有好几十个手持刀剑的精装汉子拦路,丁卯、季友阳二人面不改色连招呼也不大就冲进人群,小迷糊有言在先不准伤人性命,这二人一身本领只发挥出十之五六,饶是如此也不够这些虾兵蟹将受的。
等到解决了二十多号人,火拳帮帮主李明云才披着厚重披风赶到,李明云比汪瞿还要大上几岁,老爷子老当益壮,炼气浑厚,眼珠子倍儿亮,外人一看一点也没有老态龙钟之感,李老爷子看都不看地上打滚的帮众越过丁卯、季友阳两尊门神盯着小迷糊问道‘阁下是何人?好端端的为何要找我火拳帮麻烦?’。
小迷糊耸了耸肩膀回答道‘李老爷子在江湖上摸爬滚打这么多年难道还看不出我们来历,来这肯定不是存心拿老爷子消遣,我想跟火拳帮谈笔买卖’。
李明云嘿嘿低笑道‘阁下快人快语,老朽也不耍那些弯弯绕,两军对垒我国溃败也是无可奈何,老朽听之任之并不代表会同西征军合作,火之国的爷们自古以来都不会卖国求荣’。
小迷糊毫不留情拆穿道‘老爷子刚才还说不耍弯弯绕,敢问求荣简单,何谈卖国?就凭你们有什么资格说卖国’。
李明云麾下儿郎怒目瞪去,脾气火爆之人破口大骂道‘无知小娘皮,在这里也敢大言不惭,真当爷爷···’。
‘他的嘴太臭,打他嘴’,小迷糊眯着眼笑吟吟的打断道。
‘既然西征军的朋友想玩,老朽奉陪便是,这两人是军中猛将,你们一起上,他们肯定不会怪火拳帮以多欺少’,李明云从容应对道。
于是乎,丁卯、季友阳两人操着短棍和李明云手下儿郎、爱徒打成一团,二人对阵十多个好手依旧不落下风,相反还是火拳帮十多号人被逼的步步后退,李明云越看越心经,岁数大自然见识广,他心中明镜似的,火拳帮今天算是彻底折了,就算他亲自动手也不是这二人的对手。
小迷糊看到李明云脸上无奈后笑容更加酣畅,隔着混乱战场高声喊道‘我军入城后与城内百姓秋毫无犯,城主府内大小官员一人未杀足可以代表我军诚意’。
李明云眼球乱转,没多久追问道‘阁下到底想说什么?’。
小迷糊讲出她的来意,‘很简单,我军主力不在的日子里贵帮不准惹是生非,不准袭击粮道,不准暗中添乱’。
‘老朽凭啥听你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