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稷下学宫就派遣你来跟我谈?’,人马居高临下审视着卫凉逼问道。
卫凉有些心虚,硬着头皮说道‘不错,学宫的意思是三才弓断然不能给你,不过学宫愿意以其他你需要的修炼宝物换取三才弓’。
人马冷笑连连,‘稷下学宫倒是不做亏本买卖,不过这次算是你们看走了眼,你看这是什么’,说完人马举起两条手臂,左右手腕上各有一个黑色钢圈。
卫凉又惊又怒,‘你竟然炼化了三才弓?’。
人马抖动左手腕,左手上的钢圈消失不见,而手中多出一把褐色硬弓,‘还差最后一重我便彻底炼化,你来的正是时候,让我见识见识三才弓的威力’,话还没说完人马左手持弓,右手拧弓弦,拉弓如满月对着卫凉松开手指,一道螺旋劲风好似出海蛟龙一般射向卫凉。
卫凉顾不上风度翩翩,低头猫腰熟练的用了个驴打滚,躲过劲风的同时还不忘隔空轰出两掌,螺旋劲风射在山洞墙壁上轰出一个巨大深坑,而卫凉挥出的掌风仅仅是阻碍了人马射出第二箭的速度。
人马张狂大笑,卫凉撒丫子狂奔,人马在后掩杀,时不时的射出一箭,虽然都被卫凉险而又险的躲去,可还是能逼得卫凉处处狼狈。
寒夜藏在山洞角落,正在为卫凉的目标不是孙殿怀而是三才弓偷着乐呢!自头顶垂落下来的光束中多出一个黑影,寒夜继续隐匿着身子偷看,黑影落地,是一个身穿青色长袍的中年人,此人并不理会先后窜出山洞的卫凉和人马,而是一门心思往山洞深处走去,这人的出现使得寒夜恍然大悟,他对于卫凉的猜测错了也对了,卫凉真的不是奔孙殿怀来的,他想要在人马手中取走三才弓,可卫凉却又是为孙殿怀一事做铺垫的,当外界的注意力都放在卫凉和三才弓身上之时,藏在暗中的人现身,他才是这次行动的关键所在,卫凉、人马、三才弓都是开胃菜,这人接下来要做的事情才是正菜。
寒夜抽身跟上,不管这人是谁都不能让他在孙殿怀口中问出话来,局势到了这里已然彻底明朗,之前的事都不重要,唯独突然现身这人若是得知名单在寒夜手上,不光寒夜吃不了兜着走,连寒门中人都要因此获罪,于公于私此人和孙殿怀都得死。
山洞再往里并没有夜光珠照亮,也不知道现身那人依靠什么前行的,寒夜眨巴着一双夜眼打量四周,转个弯过后听到了前方的说话声音,前面隐约有两个人影,这两人脚下放着一颗破损夜明珠,光亮不足,只能够看清楚人的轮廓。
‘你是谁?我不记得和阁下有过交集?’,这个声音微微有些熟悉,寒夜一想便猜出来问这话的人是孙殿怀,看这小子中气十足想来生活应该不错,这更加坚定了寒夜对他的杀心。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知道你身上有一份你不该有的东西,将它给我,我能饶你一条活路’。
果然是为了名单而来,寒夜至今还不确定的是逼问名单这人与卫凉是不是一丘之貉,若同样来自于稷下学宫,做事就不能留下小尾巴。
孙殿怀嗤笑出声,‘问我来要名单的人很多,但把我当傻子的你还是唯一一个,我双手奉上那份名单你还肯留我性命?骗鬼呢吧!’。
那人靠近孙殿怀威胁道‘既然你看的透彻,我也就不多费口舌,交出名单你死,不交名单你生不如死’。
孙殿怀单手背在身后,‘名单并不在我手上,在你之前已经有人取走名单,那时我已经感觉到名单很重要,却还是低估了它’。
‘你把名单交给了谁?’。
‘那人就在你的身后!’。
现身的人回头还真看见如猎豹飞扑过来的寒夜,他赶紧往旁边闪躲,谁想到孙殿怀纯粹是炸胡,他哪能知道寒夜会出现在这里,只是想使诈暗算现身那人,等那人转头他手中攥着匕首扑上,那人一撤,他的对手变成了同样扑过来的寒夜,寒夜并没有给他太多的思考机会,在半空中一巴掌拍在孙殿怀后脑,孙殿怀吐血落地,寒夜生怕孙殿怀不死,双脚用力狠狠踩在孙殿怀后背,咔嚓一声脊骨碎裂的声音传出,寒夜这才百分之一百确定孙殿怀必死无疑。
躲过一计杀招那人自储物袋内取出火折子,点燃后看清楚寒夜样貌,寒夜同样也能看清楚他,这人也就三十多岁,没什么出奇的地方,这人开口问道‘你拿了孙殿怀的名单?’。
得!还想狡辩的寒夜知道说啥都是白扯,现在能做的也就是下黑手了,‘你是何人?’。
那人自怀中取出一把短刀,‘稷下学宫-廖焕达,交出名单,不然-死!’。
寒夜肩膀晃动甩出刺仙军刺,摆了个进攻姿势笑道‘名单就在我手里,有本事自己来取,看看最后死的是谁’。
一场为争夺那惊天名单的生死大战,马上要在这伸手不见五指的山洞内打响,寒夜凭借夜眼占尽上风,对于这点寒夜知道,廖焕达同样也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