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民村,大量的村民聚集在一颗老槐树前,一行小孩被家长带到此地,十分有序的排成了一行,缓缓的向前移动着。
老泰斗公孙先生就坐在木盒的一旁,丢着一旁的苏妍是指指点点。
“这么简单的事情都办不到,怎么跟你爹学的本事?”公孙先生颤颤巍巍的举起拐杖,不断的指责着苏妍,显然对她的手段十分的不满。
“我爷爷从未教过我什么针法,这刺小孩子中指,取出血液,还是第一次做!”苏妍是七手八脚的捣鼓着手中的长针,显得十分笨拙。
尤其是见到这些孩子,看到那长长的针后,更是惊恐不已,哭喊着要回家,大闹不已。
“多扎一扎吧,习惯了就好!”公孙先生不住的摇头,又指挥着孩子父母,将这些顽皮的小子弄老实一些。
木盒之上,一滴滴鲜血滴落在上后,苏妍竟是神奇的发现,血液竟是直接没入进了盒子中,像是被其吸收了一般,并没有一滴飞溅而出。
老泰斗那浑浊的眼神,却不时的飘过进村口的道路,虽然不知道村长是否能够完成自己交代的事情,但是他隐隐有种感觉,此事必然有些波折。
时间已经接近了傍晚十分,眼见几乎所有孩子们都已经取出鲜血了,却始终还未见到村长一行人的踪迹,心中不免有些惆怅起来。
时间是一点一滴的过去,该等的人却一直未能等到,见所有人都在望着自己,老泰斗这才挥了挥手。
“你们明日再来吧,都先回去歇息!”说完后,是摇了摇手,不再多言。
见老泰斗似乎心里有事,众人也只得悻悻回去,只留下了苏妍一人,疑惑的看向了老泰斗。
“祖爷爷,您是在等村长他们是吗?”苏妍见老泰斗不时看向村口,显然在等人,是轻声问道。
“恩,的确是在等他们,也不知道他们请的人,是否请到了?”公孙老头自嘲一笑,像是在自言自语一般。
“您老让村长他们去请谁啊?怎么这般兴师动众的,要知道以您老的威望,先民村谁不给您点面子?”苏妍疑惑,先民村唯有面前的这位老者威望最高,是谁有这个本事,让老泰斗专门请人前去拜访。
“哎,造孽啊,孩子啊,您不懂,这是老一辈的恩怨了!”老泰斗是欲言又止,内心中像是有着一块大石压在心上,但却又像是在顾忌什么,依旧没有说出口。
“祖爷爷,您就说来听听嘛,反正现在没人,我会给您保守秘密的!”苏妍近乎撒娇的说道。
“嗨,非是我不说,只是此事牵扯太大,你若能将这木盒产生半点反应,这件事我说给你听也无妨!”老泰斗显然做事是滴水不漏,刚才不仅让所有的孩子滴血,就连那一些长辈都统统拉来滴血。
他这样做自然是有着目的,但众人被老泰斗忽悠一番后,竟也不去反驳,而是仍有施为。
“这怎么可能,这木盒子只会吸血,就连我妹妹湘儿都不能产生任何反应,我怎么能让它有反应?”苏妍撇了撇嘴,虽然她还没滴血,但是想要这木盒产生反应,这也实在太难为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