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人群中,一位被黑衫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女子,在见到这一幕时,却是心中一动。
自从天宫学院成立,并且天宫的势力在三皇城扎根之后,女娲神像便成了这里的摆设,那终日来香火不断的女娲庙,却是被这帮天宫的家伙拆除,建立了所谓的天宫学院。
望了一眼不远处的天宫学院,这位黑衫女子是面露怨恨之色,但那丝怨恨却是一闪而过,并未显露太多。
就在秦默等人整理女娲神像之际,两道人影却是从天宫学院走了出来,对着刚才离去的三个小孩一打听,立刻就沉着脸,向秦默所在的位置走了过来。
这两道身影,一位是胡子花白,但是脸色红润,走起路来,却是极为轻盈,显然是有修为之人。反观另一位男子,则是三十岁上下,黑着个脸,是怒气冲冲。
当两人走近时,这才发现,这里居然围观了不少人群,心中错愕之际,却是见到秦默等人正在打扫那尊神像,言行举止之间,是极为恭敬。
“哼,那里来的女娲后裔,居然敢在此地大肆祭祀,还以大欺小,打我孙儿!”老者往那里一站,元神境的修为是显露无疑,顿时引得人群是惊呼一声。
“哼,女娲余孽,留你们一尊神像,不知道感恩戴德,居然还敢在此地大肆祭祀,真当我天宫学院不敢灭你不成!”中年男子毫不客气的走了上来,就想要将那年纪最大的拓跋欢一把拽住。
但是谁能料想,拓跋欢居然反手一个耳光,将这中年男子打得一阵发懵。
“大胆,居然还敢反抗,看我不把你打得满地找牙!”被煽了一个耳光的男子,一时间有些发懵,但醒悟过来之后,是恼羞成怒,气势激荡之间,就想要将拓跋欢给一把按住。
但是拓跋欢岂是这种人渣所能制服的,反手又是一耳光,狠狠的煽在了男子脸上。
“瞥!”只听得一声脆响,中年男子竟是以一种众人难以相信的姿态,狠狠的飞了起来,随后又重重的砸落在地。
当他满脸是血的从地上爬起来时,竟是从嘴中吐出了几颗带血的牙齿,恶狠狠的盯着拓跋欢。
“竖子,竟敢无礼伤人!”那胡子花白的老者,在见到自己儿子,居然被一耳光煽飞时,露出无比怨毒之色,手中的拐杖,携带着无比强悍的气势,想将拓跋欢打到在地。
对此情形,秦默并不在意,因为他清楚拓跋欢的实力,而是专心的擦拭着神像上的污渍,对这场战局,并未关注。
但是钟操却不一样了,元神境的强者,对他来说,无疑是一座高上,属仰望的存在,整个人是躲在了女娲神像后面,是十分的害怕。
“赶紧给擦,待会去踢馆!”秦默瞥了一眼钟操,丢下一句话后,便不再理会。
“哦!”钟操一愣,心说今天可真是见到了一处好戏,三皇城多年来是天宫一家独大,谁敢在他们脑袋拉屎,这算是长见识了。
手上是不断的擦拭着,但目光却依旧放在拓跋欢身上,他想知道这位中年大哥,究竟是不是这老者的对手。
不过他的担心显然是多余的,却见拓跋欢一手将那老者打来的拐杖抓住,是反手一抽,竟是将拐杖抄在了手里,左手又是一耳光,将老者给煽飞。
“奶奶的,为老不尊,视为贼!”拓跋欢嘴上是不依不挠,抄起手中的拐杖,对着老者就是一棒。
“喀嚓!”之声在老者身上响起,在人群之中是异常清晰。
被这一拐杖打在双腿之上,老头是哀嚎一声,重重的砸落地面,嘴里更是喷出一口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