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香川嘴巴都张不开，只好发出一声鼻音。

然后他就感觉一股汹涌的真元像洪水一样侵入进了他的身体，在他胸口位置上盘盘围聚。虽不疼痛，但是胸前像压了一座山，让香川胸口发闷，呼吸困难。冥冥中，好像听见一阵细小的咔嚓声响起，就像什么东西破碎了一样。紫韵的真元这才从香川身上收回去，而香川也立即恢复如常。

“好了。”紫韵整理了一下衣袖说道。

紫珊面前的九卓正说着什么，忽然身体一怔，眼神迷茫了一瞬间。紫珊一直在听她说话，九卓声音略有停顿，她立马发觉出异常。

“怎么了？”紫珊出声问道。

九卓淡淡的呼口气，说：“香川破了自在法，我感应不到他了。”

紫珊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思考什么。不久，脸上露出一丝笑容。“肯定是你师叔动的手，以香川现在的本事还破不开自在法。不过没想到她会这么警觉……”

偌大的屋子里免再没有别人，墙上窗户打开着，偶尔会看见几只鸿雁飞过。如果站到窗边，便可以俯瞰凤羽派整片山门——这里无疑是高塔最顶层紫珊办公的地方。

“师傅，为什么您要我用自在法监视香川？”九卓脸上满是疑惑，她问完话便深吸口气，似乎有些惧怕紫珊。不过紫珊并没有发火，却也没有解释。她回头看向九卓说：“这个你不用管，我有我的考虑。”

九卓点点头，然后接着说：“那么用不用在给他种一次印记？”

“不必。紫韵既已察觉，继续对他出手反而不好。而且紫韵对他溺爱的过分了，我现在也不好再做什么。”紫珊说完，神情微微流露出一点无奈。她轻叹口气，又摇摇头。但是不知道想起了什么，忽然又笑起来。“那狸妖逃去了哪里？”

“现在正处在山下数十里外的一座县城。”

“看来给你的遍在盘很好用。”紫珊满意的点头。在她面前的桌上正放着厚厚一沓卷宗。卷宗分两部分，一份很厚，扉页上描着一个位老者，老者脸上满是布条，只露出漆黑的双眼。另一份很薄，扉页上只有文字，没有画像。

“阴老出名已早，而他修为并不高，一身本事却颇为诡异，逃命功夫也是一流，而且心思慎密，所以这么多年来一直没有被追辑到。这次正好是个机会，我想让你跑一趟。”

“是，师傅。”九卓点头答应。

“当然不会让你一人过去。这次大考，书院那些人也算失职，就让他们戴罪立功。你和香川一起，再寻一人陪护你俩。趁此机会你也摸一摸香川的底细。这孩子当年来的蹊跷，紫韵又什么都不肯对我说，让我很是为难。”

九卓没有再说话，等紫珊吩咐完，便告退了。有关追辑的事情肯定会细分，在那之前估计还会有一段时间。

从屋里出来，九卓经过走廊，顺着一阶一阶颜色深沉外观古旧的台阶往塔下走。她表情黯然，不知道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