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斩空剑仍旧是利用空气凝聚成气刃进行攻击,只是不像流风斩一样从剑上往外飞出,而是直接在目标的身前形成,所以难以防范,而文若清的功法明显不是这样。说得简单一点,就是文若清每次攻击之时,总会有看不见的拳头从他手臂上延伸出来,对敌人发动袭击。
假若是只能在近身战中使用,那么虽然诡异了点,但还不算特别厉害。如果能够做到远程攻击的话,那就真的很神奇了。
“大师兄?”文若清正在这里站着,在他身周席卷着一阵微风环绕不散。这一声呼喊传来,文若清身周的微风立即消散了。文若清微微有些不悦,不过脸上的那一丝不满刚一出现就隐匿了。转而堆起笑脸,转过身看向身后。
身后立着一个头上插着长长的木簪的少女。少女看上去只有十五、六岁,浑身稚气无法掩饰。之前绣眉男子和香川争斗时,旁边的弥云派弟子中就有这位少女,不过她没有什么表现,所以并不惹人在意。
“怎么了,云轻?”文若清笑着对少女说。
“我哥她……”名叫云轻的少女犹犹豫豫的说,话说了一半就没有再说下去。文若清笑了一下,道:“云重的事情就不要说了,你爹再过几天就会过来,怎么处置他你爹自有考虑,我现在也插不了手。”
“可是,要是大师兄您开口的话,我爹他一定不会把我哥怎么样的。”云轻一阵焦急,声音不免大了一些。话一出口她才有些懊悔,似乎后悔这样对文若清说话。文若清倒是不在意云轻的口气,只淡淡的道:“我们提前来这里,就是不想引起注意,在暗地里打探一下凤羽派目前的情况。可是你哥那种作为,无疑是将我们的任务不放在眼里,对此我也没什么好说的……而且,说到底还不是因为他太放肆了,所以才会导致这种结局。”
看样子,云轻的哥哥云重就是那个秀眉男子了。
“可是凤羽派的人实在太嚣张了,而且还不都是因为那个贱民——”这次云轻的话还没有说完,文若清就打断了她:“闭嘴,假若真是普通的凡人,身上怎么会有凤羽派的传讯符?你和你哥究竟是脑子有问题,还是眼睛出了毛病?这么简单的道理都想不通,你爹不对你两抱有期望也是理所当然!”
这下子,云轻不再说话了。她紧咬着嘴唇,脸颊红红的,眼眶顿时湿了。坚持了片刻,云轻便蹲下来,把脑袋埋在臂弯里啜泣。
“行了。”看见云轻这个模样,文若清还是有些不忍,犹豫了一下便说:“回头我写封信,给你爹解释一下这件事情。毕竟谁也没想到随随便便撞见一个凡人,居然和凤羽派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真的?”云轻立即就抬起脑袋,含着眼泪的眼睛闪亮闪亮的。
不顾文若清还未回答,突然从虚空中传出一个声音道:“你们兄妹两实在太不成器,原以为你们目光短浅就罢了,没想到头脑也这么简单,现在又胆小怕事,还担不起责任,真是……”
话音落下,一个一身白衣的男子便从虚空中踏出。看他出现时身周荡起的波纹,那分明是施展挪移法才会产生的迹象。这个白衣男子,修为至少是合体期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