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来由的一阵脸红,香川将脸颊扭开,不看岚,转而对玉野信女说:“你们是怎么了?信女你说玉野不想蹚浑水是什么意思?”
香川话音落下,玉野神情就显得落寞了许多。而信女则显得略微生气,咬咬嘴唇道:“其实战堂有邀请过这家伙加入的,但是被他拒绝了。”
“为什么拒绝?”香川又看向玉野。
玉野表情苦涩,摇摇头之后才说:“香川,你是你师傅带大的,没有谁和你争过抢过,所以你不知道这类事情……战堂再厉害,分配下来的资源也是有限的,而战堂里的人为了取得哪些供自己修行的资源,很多情况下都不得不针锋相对,这些事情我也不好对你说。”
玉野神情落寞,好一会而才从这种负面的氛围里脱身出来。勉力笑了一下,玉野没有再说战堂的事情,而是岔开话题道:“说说你这次任务的事情吧,我们都挺好奇的。不仅你被打伤了,居然连九卓也是,究竟是什么任务这么高难度?”
“抱歉。”香川无奈的摇头道:“刚刚被警告过,这次任务已经被列为机密了,我现在不能随便乱说,不然会被问责。”
信女和玉野倒也没有太过惊奇,毕竟这种事情并不少见。
“好吧,不能说就算了,你没事就好。”玉野说完,哈哈一笑,伸手在香川肩膀上拍了一巴掌。“我就知道你这小子命大,天塌下来你也不会有事。”
“这话说的。”香川和信女一起笑起来,岚的表情也变得轻松起来,屋子里有些压抑的气氛一下子烟消云散。
“对了。”信女忽然道。
“什么?”玉野疑惑的看向她。
“这件事与你无关。”信女一把章玉野从身边推开,然后站到香川跟前说:“你要我打听的事情我大致有了点眉目,你现在要不要听。”
“要听,要听。”香川连说了两遍。
要信女打听的事情不算是什么机密,无非是关于圆百岳的一些事情。从九卓那里知道圆百岳对岚的意见很大的时候,香川就开始默默的关注他了。不过他不是战堂的人,和圆百岳没有什么交集,所以要打听有关元白玉的事情不大容易。
好在信女现在正在战堂里面做事,所以香川便要信女为他打听。这几天过去信女一直没有消息传来,香川以为她那边没有结果,没想到现在回提这话茬。
“我现在说吗?”信女看了看玉野和岚,不知道是否应该当着这二人的面说。香川也是犹豫了一下,不过最后还是说道:“就在这儿说。”
“好。”点了下头,信女咳嗽两声清了清嗓子,然后才道:“圆百岳修为很高,绝对是大乘期的修士。而且平日里一般都会在战堂里与核心成员磨炼对敌神通。除非有事才会出去一趟,不过他每隔半个月都会离开战堂一次。猜猜看,他离开战堂是要去往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