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你刚才还跟枫续吵?害死玉野的人是枫续吗?枫续有什么错?你这么跟她吵玉野会活过来?你怎么不用脑袋考虑一下问题?”
香川还打算继续说下去,但是信女却已经捂着脸啜泣起来。
香川的心一下子软了,脑子里那些训斥的话怎么也说不出。想了想,香川那袖边给信女擦擦眼泪说道:“还在书院里的时候,你、我还有玉野,我们三个人感情是最好的。那个时候起我就已经知道你喜欢玉野了,虽然你和玉野一直吵架——不过我明白你对玉野的心意。可是,再怎么说你也不应该让玉野变成你的负担。你不亏欠他什么,而且玉野的死亡是他自己选择的结果。玉野那时候恐怕也已经预料到了自己会面对什么,但他自己却做出那种选择,这不怨别人。害死他的人已经得到了应有的报应,可活着的人仍旧要继续活下去,而且不能活在痛苦之中,我这么说,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信女又不是白痴,而且香川说的话连三岁小孩都能听懂,信女怎么可能不明白呢?
信女用手背抹着眼泪,肩膀一抽一抽的说道:“道理我都懂——可我就是控制不住,我怎么能忘记呢?这种心情,你大概懂的,要往忘记那些……我根本就做不到。”
“我也不是要你忘记,只是稍微控制一下,不要遇见一个凤羽派的人就当做仇人。枫续可是有恩于你的,在书院的时候人家对你我百般照顾,现在你却因为玉野的事情和枫续吵架,这实在太不应该了。”
香川说着,捏着下巴思考起来。
情感上的伤痛确实不容易恢复,要抹平玉野的死给信女带来的床上是一个漫长的过程。对此,香川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做才合适。
想了半晌,香川终于说道:“我得给你找点事情做,不能让你总是闲着。你这家伙就是喜欢胡思乱想,想着想着就出问题——反正之后我得回落凡谷甚至是去云岛走一趟,这边就交给你了,由你跟文若清他们合作抵御魔族,我这样安排你没有意见吧?”
“我能说不吗?”信女用力揉揉眼睛,抬头盯着香川。
香川笑了一下,说:“当然可以,不过你倒是说说,你能给你找些什么事情?别跟我说修炼,修炼也不是一直都在打坐,你总会闲着的。”
信女低头想了想,好像的确是这么回事。
“就先按照我说的做,如果之后更有适合你的事情,我到时候再重新给你安排。”
香川没有再往下说。
信女下去休息了,香川还特意嘱咐信女暂时不要再修炼。以她现在的状况,强行修炼的话可能会出岔子,万一走火入魔那就糟糕了。
信女离开没多久,见田和红睛就一起过来。
这两人刚才一直都在门外听着,现在信女一离开,两个人就进了会客厅。
见田皱着眉头,问香川:“信女她现在状况如何?”
“很差。”香川摇摇头说:“信女怕是有了心劫,这对她肯定是一个难关……那时是我大意了,没有想到玉野的死会给信女带来这么大的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