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重要的是香川猜中了左侍的心思。

香川说到凰嫣对魔族并不是十分忠心的时候，左侍的神色有非常明显的变化，这无疑是被香川给说中了。那么问题来了，凰嫣身为魔族天将，为什么会对魔族不忠心呢？凰嫣难道和被封禁在四象门的那位天将一样有别样的心思？这让香川猜测不透。不过不管如何，等再过一阵子从这里出去，香川见到凰嫣之后便可以当面问她。

上次香川和星荁设计从魔族王城之中抓走了魔王哈尔雷之后烟佑对香川的态度便已经有了无形的转变。那一夜香川刚一回到风船建造厂，烟佑便已经派遣密谈过来打探香川的底细，而且还在九卓的眼中设下了幻法。当时若不是香川被凰嫣临时召入寝宫，那问题可就大了。而后来香川也幸亏及时发现了九卓眼中的幻法，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但回头仔细想想，凰嫣那么紧急召香川进宫，然后香川去了行宫之后却没有后话，这无疑是对香川的某种庇护。香川当时就感到这位凰嫣大人对魔族的态度有些不可琢磨，现在听到左侍如此说话，果真应了心中的猜想。

“你们在这里做了多长时间了？”左侍忽然问道。

“已经有三个多月。”香川没有选择隐瞒，而是直接回答道。“你不是一直跟踪我们？我原以为这些事情都瞒不过你的眼睛。”

“我跟踪你们也是近来才有的，之前凰嫣大人并没有怀疑过你。”

“果然还是因为哈尔雷的事情暴露了么？”香川回想起之前抓捕哈尔雷的事情，现在想来那时果然还是有些鲁莽了。那一夜闹出的动静实在太大，对魔族的影响过于深远。烟佑因此而怀疑自己倒也很正常，凰嫣派人跟踪自己也说得通。幸好现在是凰嫣首先发现自己的秘密，要不然那结果恐怕会让香川与九卓无法承受。

“你们做这个是想彻底毁掉我们王城？”左侍问道。

“没错。”香川点了点头回答道。

“你可真够大胆的。”左侍无奈的摇摇头。“魔族王城是我们赖以生存的地方——”

“魔族赖以生存的地方不是魔族王城，而是魔界。”香川打断了左侍的话。

看着左侍有些惊讶的表情，香川无奈的摇摇头，苦笑了一下。他明明是人族，但现在却表现的更像魔族，这让他心中有些烦躁。一旁的九卓静静的看着香川的表现，但是没有说一句话。香川情况有些不妙，他的这具身外化身似乎在朝着魔族的方向转变，这大概是因为他选取的法身本身就是魔族，所以魔族的思想和习性都保留在这具身体当中了。香川自己深陷其中没有察觉，但九卓旁观者清怎么会看不透这一切？

可九卓仍旧记着紫珊告诉她的那句话，不能轻易说出来，不能随便告诉香川，以免因此诱发更大的危机。

“魔族生存的地方是魔界，而不是这修真界。加入魔皇没有轻易离开魔界入侵修真界，那就不会有这么多同族之人惨死沙场！”香川声音有些大了，还好没有传到地面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