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龙嘟着嘴坐正道:“笑、哼、别碰我啦。我去爱着主人坐。”青山撩起,他跑到了夜惜寒的旁边,也坐在了床上。
夜非戏坐在青龙刚才坐的地方,笑眯眯道:“怎么?玄武、青龙走了、我坐在这里…不碍事吧。”玄武摇摇头道:“你这小子,快讲吧。”
夜非戏不顾龙清柯那吃人的眼神,自顾自的将一只腿踩到板凳上才慢悠悠的道:“就是我失踪的那段时间大家还记得吗?那时候、我满身伤痕的被救回来……”
‘吱呀---’门被推开,龙清柯走了进来,屋子里面有很浓烈的血腥味,龙清柯不禁皱起了眉头,眼眶莫名的有些发红。他走向床边,看着刚被他放在床上的人,心里好像被人狠狠地揪着,痛、很痛、他的眼眶愈发的红,他看着床上瘦弱苍白的人,狠狠的一拳打在了床柱之上。
“清柯、沫幼把水热好了,我和你扶非戏去洗一下,虽然他服了主子给的丹药,可浑身都是血且还是很虚弱,我帮着你来吧。”夜嘉铭进来走向床边道。龙清柯却像是顶住了一半不动也不说话,良久、直到夜嘉铭快要以为是自己的耳朵出现了故障时,龙清柯的喉咙中,像似野兽般的低沉嘶吼才发出了声音。冰冷强硬又蛮横的声音在五中清晰的响起。
“不必、我自己便可、你出去。”隆庆头也没抬,只是定定的看着床上虚弱的人。夜嘉铭看看夜非戏又看看嗔怒的龙清柯点点头道:“好,有事叫我们。”便转身退了出去。
龙清柯将瘦了许多的夜非戏抱起向内室走去,他轻轻地褪去夜非戏的衣服,一只手将夜非戏放在浴池边的软塌之上,又蹲下伸手试了一下水温是否真好,探到水温正好时他起身将自己戒指里夜惜寒给的,还有自己平日里收集的草药都拿出来扔在了浴池里面,用真气与内里将这些草药全部催化在了浴池里面,这么多的珍惜草药,他却毫不心疼。
他这才又抱起夜非戏,缓缓地走向浴池,这是一个不甚小的浴池,地方很大。毕竟凭着夜惜寒的实力与财力,还有待手下如亲人般的性格,他是不可能在任何一方面亏待了自己的人的。龙清柯就那样合衣抱着夜非戏下了浴池,他轻轻地抱着很瘦弱的夜非戏就那样泡在这个现在已经是大补药池的池子里面。
他慢慢的释放自己的真气与内力,加快这些草药的催化,他遥特非戏最快好起来,他要他马上就好起来,马上就蹦蹦跳跳说个不停,他要他马上好起来在逗着自己生气却又怎么都不舍得动手。随便夜非戏是要撒娇还是耍泼,惹他生气也好,他就是要让他快些好起来。只要他好,他别无所求。
朦胧之中,夜非戏有了反应,他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睛。他昏迷之中之感觉很舒服,自己好像泡在设么里面,浑身都很放松,感觉到自己这些日子来亏掉的身体正在吸收着很多的营养与玄气,感觉道全身上下的每一个毛孔都舒张开了。舒服的他又想要笑了。他强迫着自己努力睁开眼,他看到了一张满脸担忧的俊颜。横飞如鬓的眉,狭长上挑的眸,和那有些湿润的瞳。然后,便是那被水泡的紧紧贴在身上,而显现出来的健壮身材,他看到这里不禁苦恼,自己为什么就没有这么健壮,反而是微微偏瘦呢?
只不过,这般的容貌与这样令人喷鼻血的身材,还有现在两人这紧紧相拥的场景,当真还是令他有些面红耳赤。
他看着这一双定定的眸道:“龙小子。你…你…则是作甚?”
“我…我照顾你沐浴。你最近伤的太甚、衣服与身体便都是献血,所以想着帮你清理一番。顺便给你补……”龙清柯这略微有些不自然的话语还没有说完便被夜非戏的咳嗽声打断了。
“咳咳咳…咳咳…”夜非戏伏在龙清柯身上费力的咳着。龙清柯细心的给他拍着背,眉毛不禁愈发的紧紧蹙起。显然,他很生气也很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