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公子要怎么解决此事?”
“既然要处理他们,自然是要用上我大器的玉龙军!李叔,我现在便书信一封,用信鸽传到咸阳城,命曾叔派人领军出来,对我尚未去过的地方进行搜查,监察他们是否贪污,是否为害一方,若是作了恶,那便直接入了牢狱,不用多说。我给他们先斩后奏的权力,此事必须严惩不贷!”
见得赵宇龙这般严肃,便是躬身而道:“是!”
听得李叔应下,赵宇龙便是一个转身,便是借着知县办公之处的文房四宝,洋洋洒洒便是写下了一封信纸。
内容简便,却是将他的意思尽数表达了出来。
待得墨水干了,赵宇龙便是卷了起来,交给了李叔,可在李叔刚要转身离去的时候,赵宇龙又是叫住了他。
“将军,可还有何事?”李叔换了称呼,此时两人是以玉龙军统领与副统领的身份在交谈的。
“你去送信时候,顺便把宜禄城的县丞给叫来,我有事要找他。”
“末将领命!”说完,李叔便是向着外边急匆匆地离去。
不过多时,一名中年人便是进了房。
初入房间,那人便是向着赵宇龙深深地行了一礼,道:“下官房维贤,见过大人。”
“无须多礼,”赵宇龙轻轻一扶手,又是问道,“你可知本侯唤你来此,所为何事?”
“下官不知,还请侯爷明示。”听得赵宇龙自称的那两字,房维贤却是镇定自若,该是如何行礼,他便是如何行礼,绝不因为知道了赵宇龙的身份而做出什么失礼举动。
“不知?”赵宇龙眉头微微蹙了一下,又是问道,“那你可知你家大人在何处?”
赵宇龙话中的那人,便是这宜禄城刚刚入了牢狱的知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