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宇龙向着两人点头示意了一下,方才带着秦熷向着县丞的办公处而去。此时县衙之中尚未透出县令被捕之事,房维贤依旧是在县丞的办公处处理事务。至于李叔的话,不出意外应该也是在县丞的办公处。
“请进。”赵宇龙敲响门,而门内传来了房维贤的声音。
赵宇龙闻声推门而入,屋内两人见着赵宇龙,连忙行礼道:“公子(侯爷)。”
“无须多礼,”赵宇龙摆了摆手,道,“我先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是秦熷,是我去昭仁的时候遇上的,我见其不凡,特地带他回来。房县丞,要不你先带他去房间?也免得怠慢了人家。”
“侯爷所言极是!”房维贤心领神会,行了一礼,又是来到了秦熷身前,邀请道,“秦公子请随我来。”
“麻烦了。”秦熷微微躬身,示意了一番,便随着房维贤离开了办公室。
见得两人离去,李叔不由得开口问道:“公子,此人该不会是……”
“没错,正如你所想的,正是我想要的那个秦家!此次昭仁之行,可以说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不仅寻得了秦家后人,而且还得到了整个秦家的支持。作为当年如日中天,是在各大家族合力下尚且未曾灭门的家族,得到他们的支持,想来未来在和咸阳四大家族交手的时候也不会弱上几分。
“第一把火烧得不够烈,只是引得咸阳城中的家族重视,这第二把火便是烧得响烈。我进城的时候也听说了,栒邑城那边已经处理完了。如此一来整个咸阳倒也是尽数了解了过来。栒邑城和宜禄城的知县都是一等一的大贪官,为祸一方,我自打进了这咸阳,就应当把事搞大一些。四大家族尚不能动,不能拿来立威,这两个鱼肉百姓的狗官,却是正好撞了上来,成了我杀鸡儆猴的宝贝!”
“所以依公子之意,可是要将这两人给处置了?”
赵宇龙听得李叔这般问题,点了点头,鼻音回了一声,道:“我打算先书信一封,飞鸽传书给驻守在栒邑城的言诺,让他准备好在后天押解栒邑城的知县回咸阳城。而我们这边明日便张贴告示,说宜禄城的知县因为为祸一方,证据确凿,明日下午便游街示众,后天同样押解出城,重返咸阳城!若是两地的百姓愿意,大可随我们去往咸阳城。我将在咸阳城公开处决这两人,他们是何打算,尽数随了百姓。”
“是!”
“你且先命人备好笔墨,再随我去牢中见一见那宜禄城的知县。人之将死,其言也善。说不定他会说出一些咸阳境内的名士,亦或是同样为祸的家伙。”
“属下领命!”